嶄新的宇智波團扇旗順勢升起,在微涼夜風中獵獵作響,穩穩佔據了這座島嶼的最高處。
這是宇智波新生代走出西海後,親手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立下的第一面族旗。
二十一名少年佇立在海港之上,望著迎風舒展的旗幟,眼底皆是愈發堅定的光芒。
短暫休整過後,帆船再度升帆起航,破開層層海浪,朝著兇險莫測的新世界,繼續前行。
團扇旗幟在鐵礁港的夜風裡穩穩舒展,蓋住了整片海港的夜色。
宇智波的少年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收尾戰場。
有人負責清點關押海賊俘虜,有人登記島上物資與地形資料,還有人沿著海岸線重新排查隱患,將這座剛剛肅清的島嶼徹底納入觀測臺賬。
純悟寫完最後一行任務記錄,合上簿冊起身。
石階微涼的觸感還殘留在衣襬,他抬眼望向海面,夜色下的航路漆黑遼闊,浪濤層層疊疊湧向遠方,那是通往香波地、通往新世界的方向。
凜跟在他身旁,目光掃過一眾打鬧休整的隊員,輕聲開口:“全員狀態都很不錯,這場實戰沒人慌亂,也沒人失手。”
“是歷練適配度剛好。”純悟語氣平淡,沒有半分自得,“鬣狗海賊團兇性有餘,底蘊不足,剛好適合我們打磨實戰節奏,算不上真正的硬仗。”
他太清楚這支小隊的短板。
全員上忍底子紮實,族學的戰術、幻術、體術皆是頂尖,可所有人都缺真正的生死惡戰,缺和大海頂級勢力碰撞的經驗。
今晚的碾壓終究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兇險,從來不在前半段的普通海賊身上。
凜微微頷首,心裡也通透這個道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剛剛持續鋪開見聞色消耗不小,眼底帶著一絲淺淡疲憊。
“接下來首接趕往香波地?”
“休整一夜,天明出發。”純悟轉頭看向船隊,“連夜趕路容易滋生疲態,海上最忌輕敵大意。
而且鐵礁港位置特殊,臨近多條航線交匯,大機率會有過路勢力路過,留一晚觀察局勢,穩妥一些。”
凜瞭然點頭,正要轉身安排輪崗值守,視線忽然一頓。
晚風穿過礁石縫隙,帶來一縷極淡、完全不屬於這片海域的氣息。
不是漁民的煙火氣,不是海賊身上的暴戾氣,是一種常年隱匿暗處、收斂所有鋒芒的冰冷死寂。
她幾乎瞬間再度鋪開見聞色,感知瞬間鋪滿近海海域,眉宇間驟然凝起一抹沉色。
“怎麼了?”純悟敏銳捕捉到她的神態變化,三勾玉寫輪眼瞬間悄然開啟,眼底猩紅微光一閃而逝。
“近海三海里外,有隱匿氣息正在停滯觀望。”凜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對方藏得極深,沒有惡意爆發,也沒有靠近試探,像是在尾隨觀測。”
純悟順著她感知的方向望向漆黑海面,視野裡只有起伏的黑浪,不見半點船影燈火。
能在兩名三勾玉宇智波的感知下隱匿身形,還能遠距離蟄伏尾隨,絕不會是普通海賊或過路商船。
答案其實早己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