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今天也想創亖我》第4章 第04章：噩耗（一） 母債子償(2)

明晏其實幾天前便得了訊息，說錦衣衛已經從白沙洲回來，只是不知到底帶回了什麼樣驚人的線索，竟然一點風聲也沒傳出。

半個時辰後，東宮。

香爐裡焚著安神的龍涎香，白煙嫋嫋升起，太子明昊揮手屏退左右，書房內只剩兄弟二人。

明晏一把搶過大哥手裡的書卷扔掉，語氣焦灼：“我問你半天了，你別裝死！錦衣衛剛剛去我那把時淺帶走了，是查出來什麼了嗎？”

太子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他素來拿這個親弟弟沒什麼辦法，又不能把人直接轟出去，只能訓斥：“白沙洲調查結果都沒出來，時淺的兩個哥哥都知道主動避嫌，你倒好，還把人接到自己宮裡去！”

明晏理直氣壯，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沒規矩你們不也沒反對！”

太子抬眸，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又問：“這次運送賑災糧，原本是安排了李將軍，結果出發前一天他莫名從樓梯上摔下來——你乾的好事吧？”

明晏果然眼神心虛地迴避，彎腰把剛剛被他扔掉的書又撿回來，塞進了大哥手裡：“他自己摔的……”

太子抬手，狠狠敲了下他的腦門：“你不僅偷偷鋸斷梯子，害他摔傷腿在家躺了半個月，後面發現白沙洲情況不對，竟然又單槍匹馬的闖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又任性又莽撞！”

明晏揉著腦門，反倒更理直氣壯了：“那麼矮的梯子他摔下來能斷腿，這能怪我嗎？還有白沙洲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麼多，而且神算說我死不了……”

太子的手“砰”的砸在桌面上，震得香爐都跳了一下。

明晏連忙倒茶賠笑，雙手捧著遞過去：“大哥，你別馬後炮罵我了，你先告訴我城裡的毒煙到底怎麼來的，萬流又是怎麼無聲無息就殺進了城，錦衣衛都查清楚了嗎？”

太子斜眼睨著他，沒有接那杯茶，反問：“父皇壓著不讓說，自然是有難言之隱，倒是你，這幾天你有從神算嘴裡套出來什麼東西嗎？”

明晏攤手：“一問三不知。”

太子靠回椅背，並不意外，語氣緩了下來：“那先說說時磐吧。”

明晏小雞啄米似得點頭，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忠厚的老好人形象。

“時磐此人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和正妃趙妍也是相濡以沫，”太子的聲音不緊不慢，“直到那個舞伎高韻出現，他忽然就像鬼迷心竅一樣堅持納其為妾，後面又生了第三子，時淺。”

明晏默聲半刻，老好人的形象在他心裡搖晃了一下，但他很快找到了解釋：“英雄難過美人關，人之常情嘛，時磐也沒有亂搞，就一個妾罷了，父皇宮裡的女人……”

“咳咳。”太子一聲輕咳，“不要口無遮攔。”

明晏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太子被他的表情逗笑，又斂了笑意：“小兒子養在家裡沒讓碰軍務，所以兩房妻妾也算和諧，直到五年前……”

“五年前……”明晏回憶著，“你是想說五年前的全國大疫？”

“對。”太子繼續，“那場大疫讓國庫吃緊，各地軍餉皆減，兩年後更是分文都發不出來了，好在時磐的老丈人是東地富商，自掏腰包接濟了不少，同時，時淺也靠著一雙青瞳，讓當地有錢的鄉紳斥重金求他起卦，就這樣東拼西湊熬過了三年。”

明晏脫口而出：“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而且……你也信那什麼天卦？”

太子沒有回答他的質疑，他從桌上翻出一張紙，推到明晏面前。

明晏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地圖，這是一張白沙洲的地圖，密密麻麻標記著他看不懂的符咒。

太子解釋：“戰後，錦衣衛冒死潛入被敵軍佔領的白沙洲，在蒼王府的廢墟中發現了一個玉匣，裡面不僅有側妃高韻私通萬流的書信，還有一張祈雨卦象圖。”

明晏的手指按在那張紙上：“祈雨……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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