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今天也想創亖我》第70章 ：借刀殺人（四） 別胡思亂想(2)

“慾望始於膚淺。”澄華毫不避諱，“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庸人，我自幼熟讀聖賢書，到頭來竟然還是逃脫不了世俗事。”

明晏打趣道：“庸人……庸人自擾。”

澄華不介意他的挖苦：“漸漸地，我發現你好像真的很恨我，你神志不清的時候會掐著我的脖子，呢喃著想殺我，我大概是瘋了吧，你越這般難以掌控，我越想把你緊緊抓在手心裡。”

明晏垂眸，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我大概也是瘋了，我怕哪天一不小心玩過頭真的掐死你，你要是死了，我會被碎屍萬段給你陪葬。”

澄華的神色絲毫未變，甚至彎了彎嘴角：“你殺了我，我也依然愛你。”

這一次，輪到明晏分不清澄華臉上的表情幾分真假，直視那雙的眼睛：“真這麼愛我……現在就放手還我自由，如何？”

澄華果然是沉默了，眼神也冷了下來。

明晏冷哼一聲，忽然換了話題：“澄華，楚王不是我殺的，也不是我指使時淺殺的。”

澄華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楞了一下，半天才有些掃興地反應過來：“繞了一圈，原來找我是為了這件事？”

“我總感覺有人想陷害我。”明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中心，那裡是一片傷疤，“世人皆知我恨楚王，前不久我還公然和他起了衝突，結果這麼快人死了，現在到處都在傳謠言，說楚王是我殺的。”

澄華看著這個動作，臉色微微凝重。

明晏胸口的傷曾經是一朵鈴蘭花，那是楚王的家徽，為了將他據為已有，楚王瘋狂地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

五年前，明晏親手用鐵烙覆蓋了那朵鈴蘭花，在胸口處留下了深深的傷疤。

明晏其實已經極少在澄華面前回憶過去，但現在他一字一頓，滿眼都是遺憾，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楚王沒死在我手上真是太可惜了。”

澄華輕聲：“三法司已經結案，是龍骨撞上浮冰導致沉船淹死的。”

明晏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沈浸在某種幻想中：“我不甘心，我真想親手殺了他，我想了很多種方法殺他，比如推下河，行刺，下毒，最好是一把火燒死算了。”

澄華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夢華散除了傷身，還有一個更加明顯的副作用——傷腦。

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明晏時不時的語出驚人，也一直讓太醫在給明晏治病調理身體。

“真的啊。”明晏不依不饒，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執拗，“他死了我開心，他沒死在我手上，我真難過。”

澄華的眼眸裡分明藏著一絲質疑，嘴上還是安慰：“楚王的事情就過去吧，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明晏低頭，眼色更加冷漠：“過得去嗎？”

澄華神情溫柔，語氣卻是寸步不讓：“過得去。”

明晏啞然，看起來很是失望：“外面把我傳得窮兇惡極，你也不幫我澄清，這不是讓真正的兇手躲在暗處偷笑嗎？”

澄華略一思忖：“這事肯定還得再查，但不是明著查，得私下裡暗查，教王也不想這麼快打草驚蛇，放長線，釣大魚。”

明晏不動聲色地記住了這句話。

“不說這個了。”澄華俯身貼著他，有點按耐不住了，“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我忍不到正月十五了，去床上……”

說話間，門外忽然傳來淵冰焦急的呼喊。

澄華鬆開明晏，掃興地幫他把衣服拉好，推門問道：“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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