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不吭聲，他一生氣，臉頰那抹薄紅似乎更豔了。
明晏喜歡戳他生氣時候微微鼓起的臉蛋，邊戳邊逗：“生氣了？”
戳一下，沒反應。
戳兩下，還是沒反應。
戳到第三下的時候，時淺猛地側頭：“再戳我砍死你！”
明晏這才慌了：“別生氣啊！敘舊……敘什麼舊！我只是有點事情要找澄華探探口風，絕對不是要和他敘舊！”
時淺眉頭一挑：“探口風？”
明晏見他有反應了，立刻順勢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桌案前，翻出一本黃曆遞給他：“你都已經和雲景明暗示過了，我當然也要想想辦法助你一臂之力。”
時淺翻著黃曆，他大字不識幾個，乾脆合上：“你有什麼辦法？”
“裝神弄鬼，自然是要挑個好日子。”明晏又把黃曆翻開，手指點著一處，“但硬要說的話，最近只有四月末十五公主有個滿歲宴，但到底要不要辦、大辦還是小辦我就不知道了。”
“十五公主。”時淺努力想了想，“哦……你說的是宜妃娘娘的十五公主吧，宮中已經七年沒有孩子出生了，建成帝很喜歡這個小女兒。”
“建成帝年紀不小了。”明晏嘴角上揚，“其實他那個年紀生不出來孩子挺正常，但男人嘛，尤其還是一國之君，面子比什麼都重要，再加上這幾年教王一直在刻意幫他‘調理’身體，他表面看著還湊合，實則早就傷了元氣，這都能老來得女，當真是上天賞賜了，所以欽天監立刻見風使舵地改了口，說這位公主是祥瑞之胎。”
時淺翻了個白眼：“我記得澄華太子出生的時候欽天監也說過類似的話，說的是紫微星升起，能護佑萬流國運綿長。”
“欽天監嘛。”明晏嗤笑一聲，“他們嘴裡的東西都是教王讓說的，聽聽就行了。”
時淺想了想，追問：“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明晏颳了一下他的鼻尖：“裝神弄鬼的第一步，就是要捕風捉影，祥瑞之胎，有點祥瑞之跡很正常吧？但今年確實不太平，建成帝又身體抱恙，萬一真不辦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才想去找澄華探探口風。”
時淺皺了皺眉，提出疑問：“可是公主的滿歲宴咱們湊不了熱鬧啊。”
“我偏要硬湊。”明晏笑，“不過，現在還有兩個問題。”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如果建成帝因病取消滿歲宴，下一次重要的日子就得等到五月的東宮誕辰，規模很大，更不好動手。”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的眼睛能不能變成青色也尚不好說。”
時淺摸了摸眼睛，沈吟片刻：“我再去找藍凌催催，我們主動找機會，比將來被動應付強，不過……”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剋制的醋意：“你能換個人探口風嗎？”
明晏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但仔細想了想，又很為難：“實不相瞞，別看我平時橫著走，但我在帝都其實沒什麼熟人。”
時淺齜牙，露出雪白的牙齒：“你傻了，雲景明不就是熟人嗎？他和欽天監走的也近，捕風捉影，他比太子合適。”
明晏略一思忖：“雲景明這個人我不太喜歡，但既然你吃醋……給他寫張字條吧，我懶得和他說話。”
時淺委屈道：“我沒——”
明晏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你就是在吃醋。”
時淺看他半晌，認命般地吐出聲音：“你說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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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頭盔與第二張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Ya/BEjVK/BEjV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