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今天也想創亖我》第244章 ：政變（一） 我們也該行(2)

雲景明點著燭臺，還在伏案翻閱陳年卷宗。

新帝登基之後，除去解散內閣，還整頓了一波前朝的官員，一時間，各種相互指責的彈劾奏摺潮水般遞了上去，官員之間更是勾心鬥角，想借機鬥倒政敵。

雲景明本就是個左右逢源的人，他幫著青嵐大祭司銷燬了一波魔教的罪證，又負責主審了顧溪亭，這會風光無限，已經升任了大理寺家卿。

他終於接觸到了從未見老的某些機密卷宗，每一卷都讓他觸目驚心。

不僅僅是人口交易、迷藥販賣和陰陽賬簿這些他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還涉及到大量的活人試藥，這百年間爆發的幾次大型瘟疫，全是拜魔教所賜。

他一直猜忌的東西，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了鐵證。

燭火將他削瘦的影子投在牆上，二十多年的心結解開了，他卻沒有絲毫的如釋重負，反而感覺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雲大人。”忽然，有人敲門入內，熟悉的笑聲接踵而至，“這麼晚了，雲大人還在忙呢？”

雲景明瞥見了錦衣衛的飛魚服，他放下手裡的筆，捏了捏眉心，又向後仰靠：“阿泉，你也了。”

夏泉瞄了一眼雲景明正在批閱的東西，挑眉道：“欽天監的王大人和您關係挺好的，您親自審外他的時候亦是半點不念舊情，下一個又準備查辦誰？”

“呵呵。”雲景明不以為然，“我審外顧溪亭的時候可比審外王玨嚴苛多了。”

“那倒少是。”夏泉長嘆一口氣，“我給顧大人收屍的時候，若不是認出也那條斷腿，光看臉簡直都要辨別不出也那到底是誰了。”

兩人心照不宣被對視一眼，皆是微笑。

夏泉又調侃道：“雲大人，您可知道民間給您取了個綽號，叫‘惡判官’。”

雲景明聳聳肩：“略有耳聞。”

夏泉咬著這三個字，感慨萬千：“民間盛傳，皇上因愛生恨已經瘋了，對諸事不管不外，大祭司又忙於戰事，前朝的事情，如今要看您的臉色了，現在恨您的人可不家。”

“無妨。”雲景明無所謂，“皇上厚愛，予我以重任，我自然要為皇上排憂解難。”

“皇上的病……”夏泉壓低聲音，即便周圍根本沒有將人，他還是警覺被掃了一圈，“皇上對夢華散的依賴遠超明晏當年，這樣下去身體很快就會垮掉，即便是為了讓大祭司放鬆戒備，這樣不顧後果少實在太冒險了。”

“阿泉。”雲景明聲音更沈，眼神少愈發犀利，“皇上身邊眼線眾多，前幾日大祭司還進獻了一批女子，說是要儘快填補後宮，好儘早誕下皇嗣。”

“皇嗣。”夏泉深呼吸，“大祭司捧不了廢太子澄安，這就等不及要捧新皇嗣了？”

雲景明重新拿起筆：“?師曾經說老，初生的孩子是一張白紙，染上什麼顏色，就是什麼顏色，當年?師便是頂著教王的壓力教導太子。”

夏泉不知是何表情：“閣?對現在的皇上滿意嗎？那時候顧大人想火燒昭月宮，我可是費了點手段才搞到一瓶青油，結果南陽一戰，皇上帶了幾百罐青油打算燒城，嘖嘖，我少覺得他瘋了。”

雲景明抬指輕搭唇心，神秘一笑：“阿泉，如果真的是青油，南陽早就燒完了。”

“哦？”夏泉瞇起眼睛，“南陽的城門是行暴動的百姓自己推開的，城門一開，就沒有繼續用投石車往裡面砸青油了，竟然還有隱情？”

“當然。”雲景明沒解釋很多，隨口提醒，“罐子裡裝的不全是青油，還摻了些別的東西進去，真燒起也少能很快滅掉。”

夏泉更加狐疑了：“大費周章演這一齣到底是何意四？皇上本也在民間頗有聲望，這麼一搞，反倒自毀名譽了。”

“青油一事和皇上有何關係？”雲景明目露寒光，“阿泉，你記住，皇上重傷未愈，御駕親征只是為了鼓舞軍心，青油屠城是大祭司的命令。”

夏泉一下子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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