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和姜黎星做過一樣的事情，是這樣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三個是同時一起玩的，還是分別……又或者——”
晏瑾來的話音截斷在半空中，被一陣從喉嚨裡發出的、不合時宜的笑打斷。
晏瑾來像是很愉快，笑聲毫無阻礙地傳至姜曜的耳畔，可姜曜只感到一陣陰冷的寒意。
幾秒後，晏瑾來止住笑，才緩緩開口：
“他曾經和你們那麼親密。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的細節，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抱歉。”
姜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緊，又緩緩鬆開，認清了對方是個潛藏的精神病這一事實。
即便他知道姜黎星在哪裡，在晏家的地盤，他也沒辦法去找姜黎星。
聯絡警方？
那片區域的管轄權模糊得像一團被刻意揉亂的線團，晏瑾來敢把姜黎星弄出來，就有很大的把握不讓任何外人插得上手。
硬闖？
別說那片區域的安保級別，光是那些無處不在的監控裝置和人力巡邏，他的人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
晏瑾來在自己家城堡里布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姜黎星已經落在網裡了。
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這張餐桌前，看著對面這個貌似彬彬有禮，實則不知道犯了什麼病的人發瘋。
晏瑾來看著姜曜，像看穿了對方所有的沉默和焦灼，然後開口：
“三天。三天後，我就會把姜黎星安然無恙地還給你。”
姜曜不太相信這個承諾。
或者說，無論晏瑾來說的是真是假，他都只能將其當做一句假話。
晏瑾來又說：“放輕鬆，只是一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實驗……或者，你也可以稱之為玩笑。”
姜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實驗，玩笑。
晏瑾來的視線沈沈地落在姜曜臉上，那對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燈光下忽然變得有些不同：
“說起來，你是個Oga。”
姜曜的瞳孔微微一縮。
是簡弋，把他的秘密告訴了這個人。
晏瑾來的視線帶著赤/裸裸的審視意味，好像在端詳一件精美的瓷器。
但隨即，那審視就消失不見了，變成了然的愉悅。
現在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如此沈迷於簡弋從來都不是因為性別，不是因為初見時Oga的身份。
在他聞到橙花味的資訊素時，他確實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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