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暑山莊的第一夜,林宵沒有如約和小金子一起去外面看螢火蟲。
馬車上的水深火熱結束了,避暑山莊裡的才剛剛開始。
時辰開始變得模糊,林宵隔著眼淚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
真是可惡,為什麼這事總是一個人越來越精神,而另一個越來越虛弱……
林宵受不住了,在李景回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是要跟你說話,不是要跟它說話!”
李景回被咬了反而更興奮了,他親了親小王君的唇,抬手將床簾掀起掛在小金鉤上,讓外面冰塊的涼意能更好的飄進來。
沒了床簾的遮掩,涼意是進來了,但林宵卻有種被人看光的羞恥感,臉更熱了。
*
隔日下午,林宵腰還痠痛著呢,但他惦記著和小金子的約定,用了午膳就跑去找小金子道歉了。
然而他還沒開口,小金子先低著頭不敢看他,弱弱的來了一句:“對不起哥,昨天晚上我……我沒忍住誘惑……忘記了要去看螢火蟲的事,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氣。”
林宵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什麼?!”
小金子把頭埋在他哥腰上,環抱著他哥。
都怪他,昨天被穿朝服的陛下給迷住了。
他怎麼能忘記和哥的約定呢!
“對不起哥,今晚還能去看螢火蟲嗎?”
小金子第一次忘記他哥說的話,這會兒都自責的想哭了。
“不是,”林宵著急,但又不敢碰小金子,他瞳孔都震了震,“你還懷著崽崽呢!怎麼能,怎麼能那樣呢!”
林宵越想越氣,“快放開我,我找陛下去,他怎麼能不顧惜你的身體呢!”
小金子顯然預估錯了他哥會生氣的點,他害怕他哥因為他沒有赴約的事生氣,實際上他哥生氣的點是他懷著崽崽做那種事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小金子更心虛了,他抱著他哥的腰不鬆手,聲音怯怯的:“哥……是,是我,要的……”
“什麼?!”林宵炸了,“小金子你你你你!”
憋了半天,林宵想不出一句批評小金子的話,只能譴責道:“小色哥兒!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犯迷糊呢!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之前那個親都不讓陛下親的原則呢!現在不怕教會小崽子了嗎!”
小金子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哥,說出的話卻與他那張乖巧可憐的臉極為不符:“哥我問了太醫的,太醫說這個月份偶爾有一些……是可以的,而且我讓陛下輕點了……也捂住了小崽子的眼睛的……”
他說的捂住小崽子的眼睛,就是指在肚子上蓋一塊綢布。
林宵一聽太醫說可以,頓時放心了不少,他揪著小金子的耳朵。
“太醫說的是偶爾,你可要記住了,不然我就讓穀雨給你也熬點寡慾清心湯。”
。了會不月個這證保趕,了藥種一喝多再想不,呢著喝還藥的補子金小
。了太也藥種那喝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