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城市的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清新的氣息。
張玉山、嘉豪樂、科柏爾和格羅特斯西人約好一起去城中那家頗有名氣的高檔自然食物餐廳用餐。
這家餐廳以食材新鮮、口味獨特而聞名,西人都對這次的美食之旅充滿期待。
當西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面時,張玉山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嘉豪樂吸引住了。
只見嘉豪樂那頭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紅、黃、綠、藍等多種顏色交織在一起,遠遠望去,簡首就像一道行走的彩虹。
張玉山看著這頭“絢麗”的頭髮,嘴角控制不住地一陣抽搐,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盯著嘉豪樂的頭髮看了足足有好幾秒,那眼神彷彿要將這奇特的髮色看穿。
或許是這景象實在太過沖擊,張玉山不知不覺間嘴裡就冒出一句: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啊!”
說完這句話,他也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嘉豪樂一眼,然後便轉身率先朝著餐廳的方向走了出去,留下身後三人面面相覷。
科柏爾是個平時就喜歡琢磨事情的人,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地對格羅特斯說:
“你還別說,張玉山剛才說的這兩句話,我似乎聽出了點味兒。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門道。”
格羅特斯本來就對張玉山這沒頭沒腦的話感到疑惑,聽到科柏爾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他連忙湊到科柏爾身邊,好奇地追問:
“解釋解釋?到底是啥味兒啊?你快說說,我怎麼一點都沒聽出來。”
科柏爾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還在對著路邊商店櫥窗的玻璃整理自己頭髮的嘉豪樂。
確保他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談話,然後才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想啊,他是看見嘉豪樂才說的這兩句話。
你再瞅瞅嘉豪樂今天這打扮,頭髮又是綠又是黃的,顏色這麼鮮豔,跟春天裡那些求偶的鳥兒似的。
想盡辦法吸引異性的注意。所以我覺得,張玉山是在說嘉豪樂……是不是在求偶啊?”
格羅特斯聽了科柏爾的分析,也學著他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嘉豪樂。
他一會兒看看嘉豪樂那五彩斑斕的頭髮,一會兒又看看嘉豪樂身上同樣色彩鮮豔的衣服,最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附和道:
“還別說,經你這麼一提醒,還真有那麼回事兒。這顏色搭配得也太扎眼了,確實挺吸引眼球的,走在路上回頭率肯定超高。”
嘉豪樂雖然在整理頭髮,但耳朵卻沒閒著,科柏爾和格羅特斯的對話他一字不落地都聽到了。
他猛地轉過身,不滿地嚷嚷起來:
“求偶個屁呀!你們倆能不能別瞎猜了!
我這是在調節我的心情,你看這五彩的顏色,多有活力,打扮得美美的,心情自然就美麗了!
你們這些不懂時尚的老古板,懂什麼!”
科柏爾毫不留情地瞥了一眼他那如同調色盤般的頭髮,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啊你到不看人別怕生!包這你,麗不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