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朝那中年男子隨意揮了揮手,便立刻轉身,腳步匆匆地向前跑去,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生怕多耽擱一秒,就會惹上難以預料的麻煩。
中年男人依舊站在原地,望著張玉山那迅速遠去、很快就變成一個小黑點的背影,不禁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嘴裡低聲嘟囔著:
“這娃跑滴還真快!”臉上寫滿了不解,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行色匆匆。
有了“陝西”這個大致的地名作為參照,張玉山的腦海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開始飛速搜尋起來。
他努力回想著自己曾經帶領著手下在全國各地奔波時所到過的每一個地點,那些巍峨的山川、奔騰的河流、繁華的城市、寧靜的鄉村。
一幅幅清晰的影像在他腦海中如同電影般一一閃過。
很快,一個關於陝西周邊的大致地理圖形在他腦海中初步構建了起來。
他再次抬手開啟手腕上的腕錶,熟練地調出備忘錄功能。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滑動著,憑著腦海中那些模糊卻又深刻的記憶,在上面一點點勾勒出前往陝西的大致路徑圖。
隨著一個個關鍵地點的標註和一條條路線的連線,漸漸地,一張相對詳細的地圖清晰地呈現在了腕錶的顯示面板上。
張玉山專注地盯著螢幕上的地圖,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還別說,古話說的好,熟能生巧,為手熟爾。
我雖然放下這些技能這麼久了,沒想到重新拾起來,還有這等功力。”
他輕輕拍了拍手腕上的腕錶,像是在鼓勵一位並肩作戰的夥伴,隨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起來:
“走吧!當務之急,是先去搞清楚如今國家的具體情況,只有這樣,我才好進一步分析那小族長應該大致在哪個區域!”
說完,他小心地收起腕錶,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再次邁開腳步,朝著心中的目的地——京都走去。
一個月後,當張玉山終於抵達京都的時候,他渾身上下早己換了個模樣。
那簡首就像是從最髒亂的乞丐窩裡被扒拉出來的乞丐頭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那叫一個“味兒正”。
主要是時間長遠,有些記憶出錯,最初也只是想尋個有人煙的地方問問路,沒想到。
自己竟然從山西繞到了陝西。。。。。。
張玉山只有一個念想。腕錶上的讀取路徑路線圖,什麼時候能恢復?
這一路上,張玉山也初步弄清楚了現在的時間——1953年。
華夏剛剛成立不久,這個嶄新的政權還沒來得及完全站穩腳跟,就又碰上了天災,真是雪上加霜。
怪不得他一路走來,即使是在那些偏遠的地方,雖然還不至於到十室九空的地步,但依舊能看到不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乞討者。
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不要說什麼美食了,就連能填飽肚子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還好張玉山提前做了規劃,他每遇到山林便必定會進入。
在山林裡,他憑藉著過人的身手和經驗,打到的野物清理好後,都被放入了空間手環中。
甚至,在夜間無人的空曠之地。把打好的獵物都製作成了肉乾。好方便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