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夜晚，月色如霜，張玉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掃過地面上那六個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人。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嘴裡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月光照在他們驚恐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狼狽。
“就這幾個？”
張玉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目光在每個人身上短暫停留，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張志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肯定：
“堂主，我們幾個仔細核對過了。這段時間在附近鬼鬼祟祟、試圖打探我們動靜的，確實就這6個。”
張玉山點點頭，對旁邊的張志使了個眼神。
張志上前蹲下身子。出手果決。這6人以一種非人的手段睡了過去。
張玉山轉頭對一旁的張齊吩咐道：
“你起草一份帖子，措辭要簡潔明瞭，讓人立刻送到新月飯店張日山的手上。
剩下的，就看他那邊的反應了。”
張齊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自己的膝蓋，思考了片刻後問道：
“堂主！我們是不是還要找族長？”
張玉山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族長……這個事兒吧……找他只能靠運氣。
歷代族長只要不在族裡，那就是行蹤不定，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或許，只有等他主動來找我們了。”
張齊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忽然說道：
“在地下待久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到地上玩會兒！”
張玉山和其他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張齊見狀，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暴露出來也不盡然全是壞事兒。
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至少，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就不敢再這麼光明正大地對付我們了。
而且，至少我們現在是清清白白的窮苦人，按照他們的說法，我們還是光榮的工人階級呢。”
張玉山眼神一動，追問道：“你的意思是？”
張齊手中的蒲扇“啪”地合上，指著地上的人，語氣斬釘截鐵地說：
“九門有一個算一個，我們都下帖子！”
張玉山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你這是要公然挑釁啊。”
張齊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來，彷彿己經勝券在握。
張誠信聽到這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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