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新月飯店就不錯，地段好，排場也足，不知道你們副官舍不捨得？”
他看著三人瞬間煞白的臉色，知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便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看你們這樣子，那肯定是不行了。”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院子西周，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我們這兒明擺著擠了十幾號人，吃穿用度倒還好說，就是住得有些緊巴了。
我琢磨著，以咱們張家的身份，怎麼也得住得起一個人一個院子吧？你們說呢？”
“是！堂主說的都對！”
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生怕遲疑一秒就會觸怒眼前這位煞神。
“我覺得，”張玉山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明天就可以一個人獨住一個院子。”
“是！”三人的回答更加恭敬，連頭都不敢抬了。
“行了，回吧！”張玉山擺了擺手，像是驅趕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那幾個‘貴客’今兒我會好好招待，不能讓他們白來做客一次，不是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院子，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第二天的下午兩點左右，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在張玉山書房的紅木書桌上。
桌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份嶄新的房本，紅色的封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張玉山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隨意翻了翻，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門外喊道：“張項，把那六個人好好的送出去。”
張項應了一聲，很快便領著那六個同樣面色憔悴的人來到了院子裡。
他們一看到陽光下的張玉山，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
就在他們惴惴不安地要踏出院門，重獲自由的那一刻，張玉山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走好啊，常來玩兒！”
這話讓幾人腳步一頓，隨即聽到張玉山補充道：
“對了，幫我問候一下張啟山和張日山，就說我張玉山有空，也會去找他們‘玩兒’的！”
那語氣裡的“玩兒”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那幾人聽到背後的聲音，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出去的腳步。
幾乎是小跑上了吉普車，消失在了巷口，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有性命之憂。
庭院裡，只留下張玉山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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