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張楚，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再去端兩份早餐過來。”
“是！”張楚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待張楚離開後，張玉山轉頭看向一首站在一旁的張海樓，微微頷首示意：
“過來坐吧！有些事，我還是想當面問清楚些。”
張海樓依言在石桌旁坐下，張玉山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什麼毒？”
“我們查出，張家的長生並非什麼祥瑞，而是源於一塊外來隕石所帶來的毒。”
張海樓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眼神中掠過一絲複雜，
“那種毒能夠緩慢侵蝕人類的大腦，使人的性情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不自覺地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悲痛，彷彿想到了某些因這種毒而變得面目全非的朋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雖然這種毒，張家曾經也投入大量精力研究過暫時的解藥，試圖緩解其帶來的副作用，可終究無法將其徹底清除。”
張玉山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你是說，張家世代引以為傲的麒麟血脈，在你們看來，僅僅是因為病毒的改造？”
張海樓聞言，睜大了他那雙平日裡顯得格外無辜的大眼睛，認真地看著張玉山，緩緩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結論深信不疑。
“呵呵！”
張玉山發出一聲冷笑，眼神像是在看兩個無可救藥的智障，
“張家究竟是怎麼把你們這些腦子缺根弦的傢伙造出來的？
你們竟然認為麒麟血脈只是因為毒的改造？”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種“你怕不是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張海樓，
“既然你們認定是毒改造的，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覺得我是透過什麼才能確認你們是混血？”
張海樓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時，張楚端著兩份熱氣騰騰的早餐重新走了進來，將餐盤放在石桌上。
張玉山的目光掃過地上仍昏迷不醒的身影，對張楚吩咐道：
“去把他弄醒。娘們唧唧的，這麼不經打。”
他又轉頭看向張海樓，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你看著能飽嗎？還不快吃！”
張楚和一旁的張項聽到張玉山這句略帶調侃的話，都忍不住翹起了嘴角，氣氛也因此緩和了些許。
張海樓坐在那裡，腦子裡卻亂糟糟的。他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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