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景湛緩聲引導：“第一次要慢慢適應對不對？”
景湛點頭，很輕的“嗯”了一聲。
“那我們一點點來好不好？”
“好。”
時惟清輕撫景湛的後頸皮膚幫他放鬆，側過臉吻他，輕笑說：“不是準備好了？怎麼抖成這樣。”
………………
強忍到翻湧的潮水漸漸退去，景湛放鬆了警惕，偏過臉平覆呼吸。
沒成想，時惟清很快又讓他見到了新的一輪巨浪，而這一次他無處可逃。
時惟清帶他來的這個新世界好奇妙。
景湛的眼前短暫失焦，除了本能的呼吸，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了。
…………
“寶貝，你要不要嚐嚐自己的味道？”時惟清誘哄道。
景湛完全禁不住考驗，在時惟清靠近的時候就將人牢牢抱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不安的心平穩回落，整個人才得以被拯救。
時惟清感受到戀人的熱情，溫柔而耐心地回應。
搭在身上的手逐漸失去 力氣，時惟清本想再說幾句話逗逗他，轉眼發現懷中的小貓已經睡著了。
“真睡著了。”時惟清笑說。
他伸出指尖摸了摸景湛溼紅的眼尾，將人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雖然他原定的計劃就是讓景湛舒服到睡著，從而忘記要做全套。
但真成功了，他又有點說不上來的茫然失落。
時惟清去浴室打水幫景湛清洗了一遍，換好乾淨舒爽的睡衣，吻了吻他的額頭，在耳邊輕聲留下一句“晚安”。
小景湛是照顧好了，小時惟清卻已經硬得快失去知覺了。
時惟清走進浴室，殘存的理智不足以他去思考冬天能不能衝冷水澡，直接開啟水閥後靠在冰冷牆面。
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會自動浮現出景湛方才情動的模樣。
“寶寶……好漂亮……”
時惟清情難自禁地開口，好像穿梭了時間，和記憶片段中的戀人一起溫存。
平日裡清冷的桃花眼，在他的眼前卻是綻開盛放，氤氳水汽的撩人緋紅。
不知道在浴室待了多久，時惟清裹著一身寒意走出來。
月光溫柔，枝頭的臘梅搖曳在風中，室內也落下同步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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