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惟清笑了一下，貼在景湛的心臟上緩緩開口。
浴室內的頂燈並不比室外白天暗淡。
景湛被時惟清的唸白刺激地瞬間臉紅，卻沒有堵住他的嘴，放任時惟清說完了所有惹人面紅耳赤的想法。
等室內安靜了幾秒，景湛才說：“還有嗎？”
時惟清眸光微閃，轉瞬變得更加暗沈。
“……如果有呢？”
“忍著，然後等下次再說。”
……
得到批准的時惟清言出必行，幫景湛洗得乾乾淨淨。
兩人吹乾頭髮，景湛有些腿軟地靠在時惟清身上。
他伸手想去拿睡衣，卻在指尖距離衣料還剩一釐米的時候被時惟清攔下了。
好聽的聲線溫柔蠱惑道：“寶寶，我們就不穿了吧，反正都會脫掉。”
景湛被某人壞心思地引導著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正泛起可疑的緋粉。
他羞恥地閉上眼睛，小聲反駁：“不行……那樣很奇怪。”
時惟清哄著人又親了一會，停下後等景湛主動睜開眼睛找他才說：“真的不行嗎？”
景湛咬了一下唇瓣讓自己恢覆清醒。
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得儘快和時惟清保持距離，不然他一定會被對方牽著走，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景湛用掌心遮住時惟清灼熱的目光，認真說：“你就在這裡待著，不許動，我叫你出來才可以出來。”
時惟清忽閃的長睫蹭在景湛手心，有點癢。
沒聽見回應的景湛勾起他的下巴，又說：“聽見沒？說知道了。”
像是逐漸找回了預想的節奏，景湛的語氣比方才強硬一些。
時惟清笑著點頭：“知道了。”
景湛伸手拿過睡衣，見時惟清睜開眼在看自己。
“……你閉上眼。”
“好吧。”
景湛被他明顯遺憾的語氣惹得耳尖更燙了。
動作迅速地換好衣服離開浴室，幾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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