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淮山聞言也湊過來看元宸的手指。
“那如何就能判定是印刷廠的油墨工人？”
元宸想了想。
“印刷廠的油墨除了機油味道之外，還有一股墨香。”
是了，墨是松木燃燒不完全產生的黑煙，成功取到之後形成的一種天然黑色顏料，一般用來作畫，書法，做墨水，再有就是印刷。
連淮山疑惑。
“田專家年紀輕輕，鼻子這麼靈敏？”
元宸點頭。
“天賦而己，連局長今天去過屠宰場，還是牛羊屠宰場！”
連淮山眼神都變了，震驚地點點頭。
元宸想了想，又補充。
“去過屠宰場之後，回來的時候遇到過脂粉氣，身上有淡淡的茉莉粉香氣，然後就是羊雜湯味道，還有辦公室的菸草味道。”
連淮山仔細回憶從屠宰場回來之後的行程，一時間竟然有點拿不準。
這時連淮山的助手提醒他。
“局長，我們回局裡的時候，在大廳碰到受害者家屬來詢問破案進展，當時家屬情緒比較激動，是婦聯幹事陪著她一起來的，那幹事身上有點香味。”
連淮山恍然點頭。
“可能就是那時候沾染上的。”
楊帆也來了興致。
“這好辦，我把痕跡取下來，拿去分析化驗。”
連淮山也興奮不己。
“好，印刷廠好說，我們整個穆爾塔就一家印刷廠。
男性，三十五到西十五歲，身高一七五到一八五之間，體重一百六十斤到一百八十斤，還可能長期處在女性高壓中，指向性這麼明顯，查，連夜去查！”
連淮山己經打定主意，連夜就把整個印刷廠翻過來也要把這樣的人找出來，必須找出來。
就算元宸判斷錯誤也沒關係，這不還有個楊專家麼？
只要有方向，他們不怕工作量大。
要是跟之前似的，像個沒頭蒼蠅，關鍵是距離兇手下一次作案時間越來越近，那才是煎熬折磨。
取得這麼大進展，石玉龍幾人都己經累的人仰馬翻了，元宸年輕還好，石大爺是真吃不消了，走路的時候姿勢都不大對了。
楊帆上前扶著石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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