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西點就起來,周元宸帶著陳桂英拉著平板車跑到城北批發市場,小販們到處看貨,跟人討價還價,很多都是夫妻搭檔做買賣,拿了貨就要招呼媳婦過來幫忙搬,還有一個,貨在三輪車上,媳婦坐在前面一個沒留神,被人偷了一件,男人指著媳婦鼻子怒罵。
陳桂英眼睛都不夠用到處看,周元宸己經瞄準了大白菜和大蔥,幾分錢一斤的東西,裝滿一車,也不過幾十塊錢,這次去批發的就是大網兜,跟蛇皮袋一樣大的那種。
白菜大蔥裝好,周元宸不需要秤,依舊按袋賣。
陳桂英有點擔心太多了,怕賣不掉。
昨天拉來的都是自家地裡種的,反正吃不完也是餵豬,賣不掉也沒什麼,無本的買賣,今天這個可不行,幾十塊錢本金搭進去了。
周元宸寬慰她。
“你放心吧,在我這沒有賣不掉的東西,我還想著買一點回去,家裡吃呢,你別管了。”
好吧,陳桂英還沒學會徹底放心,但是己經逐漸知道聽話。
昨天的菜看著不整齊,但可以驕傲地說是自家種的,新鮮好吃。
今天這個就不行了,白菜個頭都差不多,根去掉了,一看就是批發來的。
這就跟菜市場買的沒區別,只看哪裡划算了。
周元宸又不走零售,就這麼一袋一袋賣,算得上是批發價,整體來說還是划算的。
橫豎他追逐的不是利潤,是出來躲清靜。
周家那邊果然急眼了,周元宸就留了一張字條就帶著陳桂英離家出走,說是出去想法子掙點學費,開學之前回來。
周大江周大樹兄弟倆一看,天都塌了。
平板車上的周大河就知道哼哼,他兒子不在家,就要侄兒們照顧他,總不能幾個堂哥把他兒子老婆打跑了,就不管他了。
現在他也知道輕重,開口就是摔傷的,兒子老婆是堂哥帶人上門打跑的。
兩兄弟去找周長貴,周長貴尾椎骨骨裂,這會兒也躺在家裡下不來床,周大河的媽一把年紀,弓腰駝背,只知道笑眯眯,說什麼都聽周長貴的。
周長貴盼著老伴兒把自己伺候明白,哪裡還管得了壓根不放在心上的大兒子?
等傷好了,還要收拾家裡,等著心愛的小兒子回家過年呢!
周大江老婆氣得要死,周大江的兒媳婦首接翻臉,帶著孩子回孃家,走的時候放話,什麼時候把周大河送走,她什麼時候回來,不行就分家。
要是能趁機實現分家願望,周大河這條腿斷的算有價值。
一個兒媳婦走,那另一個兒媳婦就要承擔家裡所有的活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兒媳婦更絕,走的時候把三歲大的奶娃娃丟給公婆,橫豎不能指望三歲孫子做家務,周大江老婆都多少年不幹活了,這下好,又要家裡家外管事兒,又要照顧三歲大到處亂竄惹禍的小孫子,日子過的苦不堪言,跟周大江快吵翻天了。
這會兒把弟弟當打手的周大樹倒是不說話也不出頭了,弟弟來訴苦他就皺眉聽著,還幫著一起罵周元宸不是東西,但是要把周大河帶來,那不行!
原本兩兄弟好的穿一條褲子,這會兒因為周大河這個累贅都快吵翻臉了。
周元宸在外頭帶著陳桂英,吃飯睡覺都不用動手,花錢就行。
陳桂英閒著沒事,也就洗洗衣服,熱水都不用自己燒,活了三十多年,頭一次這麼享福,都是跟著兒子才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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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不坐點有就英桂陳,天那灶祭了到,裡子骨在刻俗習的年過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