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韜被按在院子裡,聽見裡面鋸子的聲音還一臉疑惑。
等他從外面往裡頭看去,就見幾個工兵小心翼翼鋸開木頭,裡面露出黃澄澄的金子,謝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很快他就想通了事情的關鍵所在,雙目刀子一樣射向謝元宸。
方旭也上前檢視,眾人都忍不住看一眼,雖然沒有貪念,但是這種場景屬實幾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一回。
只見整條木料都被掏空了,裡面金子打造的立柱,跟木料貼的嚴絲合縫,能看出來,當初是融了金子,把金水首接倒進去的,只是不知道究竟用了什麼手段,金子跟木料之間並沒有粘連,按理說很難做到。
謝元宸就知道,不過是灌水進去,凍一晚上,凝結成冰,但是沒有完全凍透的時候就把裡面的水倒出來,水只在木料內壁形成一個不算厚的冰桶,再澆入金水,遇冷凝結,冰也跟著融化,最後風乾。
理論上說起來很簡單,實際上做起來一點也不容易,不然能讓這麼多人驚歎麼!
方旭也忍不住動容,要不是謝元宸親自交代,他想破腦袋,哪怕把這房子拆了,也未必能發現這處寶藏。
國際形勢緊張,國家跟海外購買任何裝置,都被迫用黃金和美元交易,奈何美元儲備實在有限,有了這些黃金,今年整個單位被評先進,包括在場所有人的功勞都到手了。
方旭大步上前,站在謝元宸後面嚴肅地敬禮,其他人看見,紛紛敬禮。
“小同志,我代表軍管會,代表國家,向你的無私奉獻,致以最崇敬的謝意。”
謝元宸擺擺手。
“我外公一輩子憂國憂民,年輕時候把唯一的兒子送上抗日戰場,不幸犧牲,後來響應民間實業救國的呼聲,散盡家財籌建民生工廠,出資資助抗戰,支援全國解放,又在解放後捐出所有工廠,還在身故後要把所有家產捐出去,沒想到因為這個狼子野心的女婿,一世英名在晚年蒙上陰影。
我作為外公撫養長大的孩子,自然不願意看外公的心血在這裡落灰,看國家面臨困頓。”
方旭握住謝元宸的手。
“好好好,就是有了小謝同志祖上傳下來的覺悟,我們才會一次次闖過難關。”
謝元宸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
“對了,我準備去改姓林,跟我外公我母親姓。”
方旭容光煥發。
“這樣,小同志你改姓,跟謝韜劃清界限,準備下鄉所有事情,都交給我來辦,你回去把需要的資料都提交上來,下午到軍管會找我。”
謝元宸滿意地點頭。
“不著急,這裡這麼多事情,方同志你肯定還有的忙,我先回去收拾幾件衣服被褥,帶上戶口本,還要去登報。”
“登報的事情交給我。
徐連山!”
“到!”
“來,你去跑一趟……”
謝元宸見有人幫自己辦事,順帶著表明態度為自己撐腰,那就欣然接受了。
跟方旭告別,方旭不放心,還讓人陪同他一起回去。
。去回宸元謝帶車開門專,斌嚴人的同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