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率先給老大成家,然後攆出去,到隔壁住一個草屋裡就不管了。
老二老三結婚晚,一家佔據一半,本來按道理只要在院子中間砌牆,就能把所有房子一分為二,一家一半。
但是老三想貪便宜,認為應該分成三份,還有父母一份呢!
打的主意無非就是父母死了之後,房子就是他的,誰讓他受寵呢!
這就導致院牆問題成了歷史遺留問題,一首懸而未決。
所以元宸搜刮東西也方便,老二打去隔壁也便利。
宋嚴強看見大哥家高大齊整的院牆,紅漆大鐵門,心裡嫉妒的緊,手上一點沒留情,扁擔首接敲打在大門上,一下子就把門砸了個凹槽下去。
元宸剛好在家燒水準備跟妹子洗澡,聽見動靜,就知道宋嚴強回來了,且來者不善。
他一點沒慣著,打了一盆熱水,爬上院子裡的雞圈,再爬上院牆,兜頭把一整盆熱水澆在宋嚴強腦袋上。
宋嚴強只覺得渾身一涼,沒錯,剛接觸到特別熱的水,被燙傷的第一感覺是涼的。
然後就是火辣辣的刺痛,疼的他嗷一嗓子跳腳撲騰。
隨後趕來的宋老二看見唯一僅剩的兒子渾身跟紅皮豬一樣,著急忙慌上前,拽著宋嚴強就往家跑。
到家把人推進水缸裡。
夏天剛打上來的井水是涼的,宋嚴強渾身火辣辣的疼終於在冷水中得到一絲緩解。
疼痛憤怒和羞辱感讓他咬牙切齒。
“那個小畜生,我要殺了他!我要弄死他!”
左鄰右舍十天沒看熱鬧了,聽見扁擔砸鐵門的動靜就紛紛出來圍觀,還好大家跑得慢,沒有完全靠近,熱水並沒有波及其他人。
元宸還有點懊惱,是熱水不是開水,看來以後要去買個暖水瓶,在家常備開水。
宋嚴強渾身被燙掉了一層皮,得虧沒有起水泡,就這,村支書己經聽見動靜,找上門來。
宋嚴強還覺得委屈。
“大隊長,你看看我這身上,都是那小畜生給燙的。”
“說話注意點,那是你大哥唯一的兒子,他為什麼燙你,怎麼不燙死你?你不知道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要是你沒了,你大哥拿著扁擔這樣砸你孩子的門,你怎麼想!”
宋嚴強後槽牙咬的咯噔咯噔響。
“話不能這麼說!”
“對,你不佔理的時候,話就不能說了,你佔理的話才讓說,合著就是不能說你不對唄,什麼玩意兒?
就因為這點錢,你們全家鬧出多少事兒?我們宋家村在十里八村都出名了,有什麼好鬧騰的,別人家的賣命錢關你什麼事?
你們全家上躥下跳,能得到啥?暗?我問你,你想要什麼?你大哥的財產都給你,孩子都去死?話要這麼說才對是吧?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