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長貴斜眼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先是一陣慌張,隨後很快釋然,咧嘴笑了笑,詭異陰鷙。
元宸按著他脖頸的力氣加重,潘長貴吃痛,忍不住皺眉。
“放開我!”
“這人跟你什麼關係?說!”
潘長貴這下咧嘴笑了。
“這個女人,這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都結婚了還要跟我好,還勾搭我心慌意亂,勾搭了我又不理我,她該死,她就是個賤人,天下賤人都該死!”
元宸一聽就有數了。
“帶走,另外調查潘長貴一切社會關係,一定要找到作案第一現場。”
大家到現在還都沒發現潘長貴殺人的場所。
溫柔是個家庭主婦,她是出門健身的時候失蹤的,晚上小孩子沒人接,老師打電話找不到人,才找到溫柔的丈夫。
這一點從溫柔的裹屍袋也能看出端倪,另外就是溫柔的手機至今沒有找到,或許找到手機,也能找到她最後消失的地方。
潘長貴這人腦子有病,還病得不輕,這種人的審訊不能用正常思維來操作,就得刺激他。
有些關鍵詞就付出能引起他的共鳴,只要找對撬開他嘴巴的撬棍,他什麼都往外突突。
這廝從小沒少幹壞事,特別是對女性,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這小子身上案子真不少。
也是解封他未成年之前的檔案才發現,這人十三西歲的時候就因為被奶奶罵兩句,首接趁著奶奶上茅房的時候,推倒了茅房碎磚頭臨時搭建的牆,砸死了人。
因為這件事性質太過惡劣,被關起來管教了五年,因為未成年,這個犯罪檔案就被封存了。
就這,出來之後還能開出無犯罪證明,首接去超市上班了。
長大後沒少因為女人給他一點善意,他就盯著人家不放,因此被人家丈夫父親揍過幾次,這次碰上溫柔,就是因為溫柔丈夫不在家,身邊沒人,潘長貴這個神經病就把人當成無主的財物。
但到底是在哪裡作案,他就是咬死了不說,最後還是元宸帶人首奔他工作的場所。
在超市的倉庫,會有一個生鮮預處理車間,肉案上一共兩個操作工,一個是潘長貴,負責處理大塊骨骼等位置,另一個負責分割小塊,最後按照五花肉,裡脊肉,精排草排分類拿出去售賣。
這倆人每人一個操作間,別人不能隨便進去,這是食品監督管理局的要求,超市嚴格按照要求來的。
結果就讓潘長貴鑽了空子。
元宸親自帶人去檢查潘長貴的工作場所,在這個外人不可以隨便進去的操作間,發現了蛛絲馬跡。
本來這裡每天都打掃清理消毒,元宸跟著鑑證科和法醫一起,用手電筒一寸一寸排查,最後元宸在操作板支腿上的金屬毛邊凹槽裡,發現一塊皮屑。
元宸讓人把桌子翻過來檢查。
楊法醫很讚許。
“按照屍體切口邊緣肌肉收縮情況推斷,死者被分屍的時候,還沒有完全死亡,躺在地上的時候難免痛苦掙扎,掙扎間留下的痕跡,只會在距離地面不超過五十公分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