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上前。
“這位家長,姑且稱你為家長,你動動腦子行不行,我們方元宸同學最近忙著應對考試從早到晚都在學校裡上課,就算晚上回家,也是在家休息,哪裡有時間做這麼大的案子?
況且那麼多的貨物,不說搬運,就說找車,都是很大的動作了,你找錯人了。”
安永志不相信自己找錯了,目光死死盯著元宸。
元宸回望過去,無畏無懼,嘴角甚至擠出微笑。
這個笑容讓安永志打了個寒顫,再次確定就算不是元宸,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從始至終,這個孩子身上都透著股邪性,他打聽過,前面十三年,這小畜生老實巴交,甚至有點懦弱好欺負,可是他對待安永志的手段,分明有勇有謀,還很能打。
之前打安永志的時候那是一點不手軟,他的鎖骨現在裡面還有鋼板在固定。
一次次起訴他,也是一環扣一環。
這時候警察也趕到現場,安永志不死心,指著元宸跟王副局長說,這是他最大的懷疑物件。
王副局長狐疑的看向元宸。
元宸還是那個身形偏瘦,沉默內向的少年。
“行了,我們會調查的,你也不要太激動,你這樣闖進校園,除了給我們辦案增加難度,還能有什麼用?”
這話說的安永志不得不消停了。
王副局長把元宸的行動軌跡都查了一遍,尤其是案發當天晚上。
所有監控都顯示,元宸晚上放學跟以前一樣,回家路上,買了一份校門口的臭豆腐,邊走邊吃,到家附近扔掉盒子,還要把書包裡的橘子摸出來吃,算是消除口腔味道,毀屍滅跡。
到家還要再吃一頓晚飯,跟外公外婆一起住,老人不讓吃垃圾食品,就喜歡孩子好好吃飯。
走訪調查過,方懷山也佐證了。
就連晚上方元宸臥室關燈的時間都跟平時差不多,是為了應對比賽,每天晚上加餐寫卷子。
早上也是從住所單元樓裡出來,正常去上學。
方家住在三樓,不算矮,就算爬窗戶都出不來,更別提作案的種種難度了。
跟安永志解釋清楚,排除了他的臆想,安永志仍舊不死心,可只能認命。
然而這個案子也的確沒有更多的證據,只能成為懸案。
為了準時交貨,安永志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盡快先挪用一批。
要是之前,一個市場的其他公司跟他處得好的,借也就借了,但是安永志最近的風險評估屬實不算好,人人都避他如蛇蠍。
譚慧還在權衡觀望,她在等著安永志能不能順利把這次的危機熬過去,要是能熬過去,她還可以再留一段時間安永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