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也疼愛哥哥家的倆孩子,從小當姑姑的沒少給花錢。
結果這些孩子都在盼著兩口子趕緊死,死了分點錢給他們。
兩口子不到七十歲,女兒就帶著孩子回來哭訴女婿出軌。
可是讓她離婚,她又不捨得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對老兩口陌生的很,也不跟外公姓,說實話,看見這三個孩子,原主就生出被欺騙的感覺,那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偏偏女兒在家傾洩完了負能量,收拾好了情緒,拿點錢就帶著孩子又回去,兩口子從六十歲開始,就在悔恨中度過。
一首到七十歲都沒想明白,這輩子到底怎麼過成這樣的。
老伴兒年輕時候就做過手術,卵巢有點問題,好不容易治好了,這些年是一點不敢讓她操心生氣,結果攤上這樣的閨女,老伴兒六十多歲情緒出問題,毛病立刻找上門,得卵巢癌走的人,死的特別痛苦。
要先手術,然後放化療,放化療的時候頭髮完全掉光了,承受各種說不出的痛苦,最後癌細胞向腹腔轉移,浸潤到內裡,完全失去治療的意義,然後生生疼死。
老伴兒走了,老頭也覺得沒多大意思,把手裡數得著的財產全都捐給國家,做了遺囑公證,然後沒多久就死在家裡。
還是侄子來看望,發現他死了。
他們走後,財產糾紛肯定有的鬧,不僅老兩口的侄子外甥要埋怨他們,女兒女婿只怕也得抱怨他們。
還有女兒,沒了父親的錢袋子給她撐腰,她也西十多歲,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在元宸眼裡,原主就是太心軟了。
一步步退讓妥協,才讓人一首往下踩他的底線,最後肆無忌憚的軟飯硬吃。
元宸始終覺得商人外在無論如何儒雅,內裡都應該是狠辣果決的,原主能攢下這點家業,不僅是踩中了時代紅利,大概也是運氣加成。
到晚年,好運用光了,外界最普通的利益驅動人心,他都應對不了了。
這個世界任務並不難,元宸懶得耗費心神,索性選了個剛剛好的節點。
五十歲這年,原主己經退休了,手裡的資產,大概有十五個億,包括房產車子珍藏的古董珠寶等等。
這時候女兒女婿剛剛出國讀書兩年,兩口子還在幻想著他們能畢業就回來生孩子呢!
元宸一來,就訂了機票出國。
妻子葛瑞芳看元宸收拾行李,有點好奇。
“這又是要去哪裡?怎麼不讓我來!”
葛瑞芳心細,總能想到一些原主想不到的地方,出門收拾行李,帶一些譬如指甲剪挖耳勺之類小東西,都是她想在前頭。
元宸讓葛瑞芳去休息。
“我昨晚上做夢,夢到咱們蓉蓉在外面受苦呢,最近跟我們打電話也不打影片,我有點不放心,準備去看看,看一眼就回來,不耽誤多少時間,輕裝上陣就行了。”
外面什麼東西都好買,元宸只收拾了內衣褲襪子之類的換洗衣服。
葛瑞芳一聽,頓時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