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焰火 她就是他的
但葉景瀾還是回去了, 不是上次的老宅，而是哥哥和姐姐日常會住的一套偏新的臨江別墅，聽見客廳傳來的聲音, 葉景汐一臉驚喜地從二樓跑下來。
“瀾瀾，回來了？好久都沒見到你了。”
葉景瀾站在臺階下，仰頭看著姐姐，時光在這一刻像是被他平緩的眼神拉長。
他淡淡道：“不久，只有幾天。”
看著弟弟帶上距離感的神色，葉景汐微微怔楞。
葉景瀾繼續道：“姐，在未來的人生裡, 我們分別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但是姐, 我會一直做你的後盾。”
葉景汐心裡的慌亂肆意蔓延, “怎麼突然說這些……”
葉景瀾：“因為陪你終老的人不會是我，而我也不會按你的規劃前行, 我們終將漸行漸遠，你要把精力放在生命中更重要的人身上。”
葉景汐手指不由握緊欄杆，“瀾瀾, 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嗎？”
今晚的夜空很漂亮，葉景瀾抬頭就看見了姐姐身後清透玻璃窗外的繁星和明亮的月，亦如他們一起經歷過的很多個夜晚。
“姐。”葉景瀾再次開口，“你對我付出的每一分感情我都會記得。”
“我出生時，第一個抱我的人是你。小時候, 爸爸媽媽忙, 帶我最多的也是你。高考走出考場, 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你。”
“但當我發現小外甥看我時會露出羨慕的目光，發現你朋友圈全是我，發現無論什麼事你想到的只有我, 就意識到，這樣的愛有些過了。”
葉景瀾看著葉景汐的眼眸像夜晚的湖泊，無波微涼，接著說：
“我們的關係，與生俱來無法割捨，但過滿則溢，做減法，才能讓我們彼此尊重且走的更遠。”
葉景汐有些慌，她完全不想聽這些，她一顆心全部系在弟弟身上，她甚至給他規劃好了完美的人生路徑，希望他不走一丁點的彎路不受一丁點的傷害。
葉景汐眼神微閃，有些迴避，“突然說這些做什麼……”
葉景瀾：“因為之前我一個人的時候，可以選擇用緩和的方式來推進我們之間的漸行漸遠。”
葉景瀾聲音微重了一度，葉景汐看見一向平靜的弟弟臉上出現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清絕。
“但是現在，你影響到我和我女朋友了。”
葉景汐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眼睫微顫地看著弟弟。
屋子徹底安靜了下來，鐘錶清晰可聞的嘀嗒的聲敲打著葉景瀾潮溼的心緒。他想，幸好芊茉不是小格局的人。
葉景瀾轉身，準備回學校。
葉景汐忽然又說：“瀾瀾，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姐姐更愛你。”
思緒飄移，葉景瀾沒聽清她說的話。
轉身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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