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茉立刻起身，推開包廂的門下樓，來到葉景瀾所坐的卡座後方，此刻酒精已有點上頭，她微微醺地喊他，“葉景瀾。”
像是有什麼輕輕劃過心口，葉景瀾背脊莫名躥升一陣麻意，他側頭，芊茉帶著笑意的眸光和錯落的燈光一同落進他眼睛裡。
葉景瀾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眸平靜。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刻，他感受到了身體中腎上腺素的飆升。
芊茉問他：“要上去和蘇沂哥聊一聊嗎？”
葉景瀾眼中的平靜傾刻被打碎，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蘇沂？”
“對。”
芊茉：“蘇沂哥回國的突然，我沒來得及提前跟你約時間，今天湊巧大家都在這兒，如果你有空的話，跟我一起上去。”
葉景瀾立刻站了起來，他覺得遲一秒，就是對蘇先生的不尊重。
兩人一起朝樓上走去，推開門前，芊茉看見葉景瀾線條分明的下顎繃了起來，喉結也上下滑動了幾下。
芊茉笑的明媚極了：“緊張啊。”
“放心，蘇沂哥可比你好接近多了。”
“哢噠……”
包廂門被芊茉推開，葉景瀾手指微微攥緊，手背浮出青色經脈。
他衝蘇沂微微欠身：“蘇先生，您好。”
蘇沂頷首致意，唇畔是溫和的笑意，眼眸清明。
“坐。”
男人清潤的聲音緩解了葉景瀾的緊張。
葉景瀾在蘇沂對面坐下，眼神崇敬：“蘇先生，能跟您坐在一起聊天一直是我的夢想，我看過很多您寫的文獻，您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芊茉：“……”
她想問問意義非凡這種告白詞能不能也用在她身上。
好醋。
蘇沂笑著回應：“對人工智慧很感興趣？”
葉景瀾看著蘇沂，眼睛裡的光，比那宇宙星河都耀眼，道：“我關注人工智慧很久了，在2016年之前，我關注到的有關AI的現象級產物只有Alphago和智慧駕駛，當時機器的學習方法還是窮盡學習，但前段時間Deepseek上線，給我了相當大的震撼，讓我意識到AI全面進入了模型時代，機器早已學會了深度學習，人類或許已經進入了奇點。”
蘇沂點點頭：“或許以後，會有更多讓你震撼的事情出現。”
葉景瀾又問：“我聽說，AI透過自己的程式設計能力建立了一個社群，這個社群人類進不去，只允許全世界各地的AI訪問，誰也不知道那些AI在社群裡做什麼，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蘇沂意味深長地看了葉景瀾一眼，而後道：“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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