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確不以為然地打斷道:“好啊,那很湊巧,我從十七歲開始天天和邪門的東西打交道。”
付溪辭不由地頓住,再聽梁確往下說。
“別的我也不掰扯,如果電視臺哪天播你生著病還在給聯盟賣命,你看大家唾沫星子會不會淹掉軍委和議會,無論誰被拎出去說成累贅,這種評價都不可能落到你頭上。”
“所以你不要給自己潑髒水。”梁確正色道,繼而與之對視,“付溪辭,我以為選擇權是交在你手上的。”
儘管付溪辭沒有主動問,可兩人聊到這一步,走向已經非常明顯,關於他後頸的記號是否要保持,以及用什麼方式去維繫,梁確願意讓他來做決定。
這段被激化的關係裡,他們是針對性的病源和解藥,不管從哪個角度去分析,付溪辭覺得梁確才是彼此之間的支配者。
眼前,消化著梁確這番話,他少見地有些蒙,然後移開視線,指尖撥了撥購物車那柄扶手。
“草莓的也可以。”付溪辭沒頭沒尾地說,“隨你買吧,我不清楚。”
梁確見狀,扯起嘴角捉弄:“難道我清楚?”
付溪辭的頭腦有一些空白,條件反射性地辯論道:“那你別買,我還沒想好,同意和你用了嗎?”
“也對。”梁確根本沒受打擊,“少將跟我犯不著買潤滑,你自己的就夠多了。”
付溪辭聽了很不可思議,想反駁卻難以組織措辭。
緊接著,梁確講歸講,挑了瓶沒有味道的潤滑劑,包裝上大致寫著“最溫和、無新增”之類的廣告語。
滿是零食飲料的購物車一下子變得燙手,付溪辭沒再趴在上面,匆匆地丟給了梁確來推,在旁邊東張西望地好像在放哨。
兩人好端端的搞得像偷情,梁確瞧付溪辭在慌張,往裡扔了兩盒避孕套,特意碰到幾包薯片,發出嘩啦啦的摩擦聲。
這響動不高不低,足以讓付溪辭惱羞成怒,緊接著,梁確就被狠狠地絆了一腳。
隨後他們走到自助收銀臺,梁確挨個掃碼,付溪辭挨個將其放進塑膠袋,拿到潤滑劑的時候不禁瞄了眼包裝,終於明白文明社會是什麼人在服用這玩意。
包裝上面寫著:【口i交放心吃。】
付溪辭:“。”
他恨不得自己不識字,裝進袋子死死打了三個結,戰場俘虜的待遇都沒有這麼隆重。
最後他倆逛完商場,後備箱裡塞滿了包裹。
付溪辭本覺得非常麻煩,這樣搬一趟不如外賣或網購,可和梁確一件件放進玄關時,又矛盾地感覺這種體驗也不賴。
夜色已深,待梁確驅車離開,他拆開袋子做整理,梁確在品牌店裡替他買了好多衣服,版型和顏色居然都挑得符合心意。
——“你在我的腦子裡當了次模特。”
付溪辭記起梁確的說法,無聲地琢磨,那對方私自想象得還挺貼切。
他的動作非常利索,四隻紙袋收拾到最後,裡面散著些精緻配飾,基本是用來點綴的帽子、胸針以及腰帶。
隨即,他詫異地睜圓了眼睛,差點沒認出壓在底下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雙吊帶襪?!!
:說話有者作
)躬鞠(天一息休江晉在四週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