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一切的起伏終於可以因此被撫平。
混亂的易感期裡,付溪辭就是梁確要抓緊的全部,與此同時,梁確也潛意識地想交出全部。
對於他們而言,又或許不止易感期,梁確無時無刻不在這麼想。
他親吻付溪辭的脖頸,在如願地聞到Oga散出資訊素以後,卻根本沒有知足,得寸進尺地企圖從中索取更多。
付溪辭自己都沒辦法控制,只能徑自去感受,他的資訊素在梁確唇齒之下越來越濃。
花香褪去了前些天近乎雕零的苦意,順從地被烏木味支配著,氣息泛出清貴和甜美,漸漸地被剝出往日模樣。
資訊素很能反應Alpha和Oga的狀態,此刻的床榻上,前者強勢到隨時能掀起駭浪,後者則一步步地被牽引到潮水深處。
梁確沒有一味地進犯,每個舉動都流露出在意,恰恰是太過在意,目睹過付溪辭生病的煎熬,內心那份不安被無限放大,如今透過最直白的方式流露在這段關係裡。
負責孕育的器官許久沒被造訪,開啟時如同從未受過沾染,但終究不一樣,當它發現是熟悉的Alpha,便喚起了記憶,表現出溫馴又期待的一面。
他們的匹配資料那麼高,卻一直是臨時標記,生殖腔不像它主人那般有顧慮,坦誠地認為這樣遠遠不夠,本能地引誘Alpha更進一步。
尤其它能感覺到它的主人也很認可這位Alpha,那為什麼不成結呢?
酸脹中,付溪辭的表情早已不是懵懂,白髮散亂地貼在頰邊,臉上被紅暈襯得格外迷離。
他雖然沒有發情,但整個人顯然沈淪在相近的情景中,腺體也在揮發資訊素,以他和梁確的契合度,臨時標記應該不算問題。
然而,梁確幾次咬過他的後頸,遲遲地沒有那麼做。
這是在等什麼?
付溪辭稀裡糊塗地閃過困惑,再瞳孔微顫,幅度很小地往上翻。
他沒來得及出聲制止,回身已經晚了半拍,之後的幾分鐘,他無論如何蹬踹都無濟於事。
付溪辭難以置信,再聽梁確道:“幫你洗乾淨,寶寶,沒關係。”
按照付溪辭上過的生理課,Alpha眼下估計和野獸沒有多少區別,而且自己不會懷孕,這方面更沒有忌憚。
從而他深呼吸幾口氣,竭力適應著這種滋味。
付溪辭這趟捎上了藥膏都不知道帶安全套,往常就算有需要,也是梁確去準備,自己實在沒有保護意識。
與外界有萬般的戒備和疏離,換在梁確的身邊,他其實不會想到自我保護。
付溪辭就是有點羞恥,儘管和梁確相識已久,半年多來他們也無比親密,可他始終會保留一些靦腆。
他天生的性格就很含蓄,梁確沒有強求他放開,還有意地袒護著這份純真。
梁確當過紳士,但這次易感期比平時過火得多,Alpha被標記的衝動佔據意識,難以壓抑地想給Oga刻下烙印。
付溪辭應該去喊人送來一個止咬器,只是他也被快i感吞噬,連自己渾身被製造了多少印子都不清楚。
他被抱進浴室清理時,一瞄見鏡子,險些認不出自己,上上下下連腳腕都有指痕,後頸、腰窩和腿部被咬得亂七八糟。
汙漬能被沖刷,這些卻一時半會無法消退,而梁確的易感期剛開始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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