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這一點,付溪辭忽地有些說不下去,因為他不敢想象自己哪天與梁確切斷聯絡。
然而梁確回答:“可你帶來的痛苦也會讓我很幸福,只要你給我的,付溪辭,給我什麼我都願意。”
話音落下,付溪辭難以置信地楞住,緊接著,梁確用額頭貼向他的額頭。
那道傷口已然結痂,梁確全然沒有顧忌,以此與付溪辭互相摩挲,再道:“這不是求愛,我想選定你,你願不願意和我有這樣的牽絆?”
付溪辭很用力地閉了閉眼,希望以此恢覆一些理智,可他大抵已經很清醒。
而自己即便懷有清醒,也無法拒絕眼前的請求。
隨即,他唯有死死地咬住嘴唇,在床榻裡掙扎起來,彷彿他稍有一瞬鬆動,便會不由自主地栽進美夢裡,然後彼此的命運無論通往何處都再也不能回頭。
梁確也不打算回頭,在付溪辭退縮時,他沒有任何躊躇,做出的舉動一如往常,安撫著對方不用害怕。
付溪辭很不配合,不過,以Alpha和Oga懸殊的力量差距,梁確想壓制他其實輕而易舉。
但梁確沒有制住付溪辭的手腳,任由Oga在身前推搡、抓撓,用牙齒重重地咬上了自己肩膀。
Oga進入發情階段,各種層面都很敏感,碰上Alpha處於易感期,體溫比往常偏燙一些,當下光是被梁確摟住,就讓付溪辭感到非常難耐。
他顫得厲害,又是心潮洶湧,以至於第二輪熱意來得極快,隨之他略微一僵,幾乎是慌亂地有些痙攣。
他哪裡發抖,梁確就在哪裡落上吻痕,付溪辭渾身都在戰慄,梁確便把他渾身都吻了一遍。
“我、我……”付溪辭感覺到後頸被親吻,凌亂的氣息不能擠出完整字句,“能不能別……”
他沒有講完,梁確道:“謝謝你的歡迎。”
語罷,付溪辭還想講話,可氣音被截斷,整個人一時沒有動靜,繼而從牙關裡漏出抽吸聲。
“響響,怎麼這麼乖?”梁確去親他的耳廓。
付溪辭視線渙散,脆弱的後頸被犬牙咬住,資訊素在腺體裡融合,完美適配的兩種氣息就此糾纏。
他尚未緩過神,後頸一直沒有被放開,烏木味的撫慰讓他稍有鬆懈,不過半刻,他的喘息便變成泣音。
清冷的音色染上哭腔,原本不太明顯,但持續了兩三分鐘左右,那哭腔一點點地濃重起來,到後面完全是在哭泣。
他這時的感知非常真切和清晰,體會著他們正在發生哪種事。
——梁確與自己成結了。
付溪辭如果執意不肯配合,其實在這期間,他完全可以繼續抗拒。
可是他沒有,儘管他為過載的刺激顫抖著,可是他沒拒絕被梁確完全佔有。
所以此時此刻,他們之間正烙印著一種橫貫終身的記號。
腺體被Alpha的犬牙咬得極深,兩個人的資訊素不再是短暫交融,花香和烏木互相影響,在對方的味道里長久地留下各自存在。
只要別人聞見他們的氣味,一下子就能明白他們交換什麼許諾,以及他們究竟建立了怎樣牢固的關係。
付溪辭很快被翻過身,正對著梁確,藉由這個姿勢,他們可以看清對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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