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
何為深吸一口氣，反唇相譏，“你說得對。你就是個蠢貨，雷總要是有第二個兒子，絕對不會把龐大的家產交給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兒子打理。你的世界裡只有你自己，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想法和感受，和你在一起的這兩年，我為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雷齊暉喘著粗氣，瞪著溜圓的眼睛，眼底一片赤紅。
過去將近四十分鐘，何為一直沒有回來。
戚風換好衣服後，抓著手機下樓找人，剛到樓下就接到了何為的電話。
聽到醫院兩個字，他臉色大變，用最快的車速趕到，來不及等電梯從頂樓下來，他跑著上到十三層樓。
遠遠就看到雷齊暉架著一把水果刀橫在自己脖子上，戚風的呼吸都放慢了，長腿闊步推開門。
雷齊暉背對著自己，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奪下水果刀，扔到夠不到的位置後，一拳揮在雷齊暉的臉上。
雷齊暉心裡憋著口氣，見另一個當事人來了，乾脆脫掉外套，扭頭和戚風廝打在一起。
何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直到看到雷齊暉額頭流血，何為正面擋在雷齊暉身前，接住戚風的拳頭，“好了，別打了。”
戚風臉和拳頭都是血，兇狠的目光中全是不可置信，“我為你打的他，你卻為他說話？！”
場面已經不受何為的控制，他下意識想要抽身離開。
戚風卻瞪了雷齊暉一眼，反手拽著何為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戚風悶聲不吭。
何為有點擔心他的狀態，“我來開吧。”
戚風一言不發地下車換座。
車子緩緩開往戚風最近的一套公寓。
戚風始終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經過隧道時，玻璃窗上映出兩張臉。短暫地對視一秒後，戚風看到駕駛座上認真注視前方的何為，抿了下唇。
冷戰持續到家，戚風故意放慢腳步，跟在何為身後進門。
但何為扭頭進了書房，像是準備工作的樣子。
戚風氣得錘了一下屁股下的沙發，又一次回頭時正好和何為對上視線，他心虛地看向自己腳底。
視野裡出現一雙拖鞋，緊接著，何為蹲到他身前，抬起他的下巴。
“上次的傷還沒好利索，他體型這麼大，又經常去打拳，渾身上下都是肌肉，你和他打架，不要命了？”
戚風眼睛一亮，忍不住翹起嘴角。
何為上碘伏時故意加重力氣，戚風咧著嘴角倒吸一口涼氣。
“你故意的？！”
何為承認確實有報覆的嫌疑在，但更多的是擔心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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