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桌子上的油條，彷彿手裡的就是何書彥，惡狠狠叼了一口，像小羊吃草一樣咀嚼。
戚風不動聲色地把最後一根油條夾到何為盤子裡。
何為還沒吃呢，一個兩個的先幹上飯了。
他拍拍手，“來來來，我們大家飯前禱告一下。”
“說什麼？”周雯錦問。
雷齊暉瞪大雙眼，“你啥時候有信仰了？”
權薇不懂，以為是豪門的規矩，特意擦擦手，“拜誰？”
戚風雙手合十，近乎虔誠，“誰做的飯就拜誰唄。”
於是一眾人學著他的姿勢，閉上眼。但因為不知道說啥，乾脆照搬電視劇上的，“感謝何為賜予食物，阿門。”
何為楞楞地看著閉眼禱告的幾人。
戚風衝他“噓”了一聲，迅速將桌子上的其他食物，各夾了一點到何為的盤子裡。
何為：“......”
無奈，他歪著腦袋，睜著眼睛無聲道：“阿門。”
睡了一覺後，大家精神抖擻。
為了這次元旦，工作都提前交接好了，索性趁這次機會玩個夠。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何為提議道：“我知道附近有個半山溫泉，辛苦工作一年了，要不要放鬆一下？”
戚風等人當然沒有異議。
楚明月倒是猶豫了幾秒，“我可能去不了，有個患者知道我在這，想讓我去家裡做個心理覆測。”
雷齊暉啃著包子，聽不大清，“粗來玩還工作，太掃興了。”
何為理解地點點頭，“沒事，你先去忙，要是有時間的話再過去。”
元旦過後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這個溫度去泡溫泉正適宜。
戚風和何為單獨去了一個池子。
水汽熱騰騰地飄在上空，何為有點熱，趴在池邊一圈的青石板上輕輕喘著氣。
戚風湊過來，從身後圈住他，耳鬢廝磨，“熱了？”
“嗯。”何為蔫蔫地應了聲，“你說要等的人會來嗎？”
“不來也沒關係。”戚風說，“阿暉已經跟過去了，就算楚明月那邊真的是工作，一天不行，就蹲兩天。經理說那人上次來還是半個月前，估摸著時間也快了。”
戚風說話時撥出的熱氣盡數噴在背上。何為翻了個身，讓背靠在青石板邊。
何為撥出一口熱氣，“說實話，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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