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管他歪理
沈煜在宿舍房門外與江珩交換資訊後, 決定互換審問物件再問一次，不急不緩走進了沈爍所在的空宿舍。
兩間屋內均放有錄影裝置，且特殊的許可權無法關閉，遮擋也會發出刺耳的警報音, 除了不能說話之外, 幾乎與第二位審訊員的作用一致。
沈煜進到房間, 沈爍正老老實實坐在床邊，靠在床梯昏昏欲睡，他淡淡瞥了一眼, 抬步走向攝像機後面，確認剛才無人時沈爍一直都是這個姿勢，抬步走近，坐在對面。
沈爍閉目養神, 隱約感受到有一雙眼盯著他, 他以為是江珩又要問他什麼問題, 擰眉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沈煜帶著打探的神情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他嚇得當場清醒, 猛然直起身。
沈煜悠閒著雙腿交疊, 淡定看著他見鬼一樣的反應, 忽而記起他之前每次見自己，都帶著與旁人不一樣的恐懼。
但他從沒有用過同一張臉見過沈爍, 在沈爍眼裡，他應該是不同的人, 為什麼每次見他都有這種恐懼？
“你很怕我？”沈煜挑眉試探。
沈爍輕輕拍著胸脯，受驚後的劇烈心跳漸漸緩和了幾分。
見他似乎誤會了什麼，趕忙朝他擺了擺手, 開口解釋：“沒有，我以為來的是江部長，結果睜眼看到房間裡出現的是別人，嚇了一跳......再加上昨晚沒有休息好，有點精神衰弱。”
沈煜聽得出他這句解釋說了一半，藏了一半，開口直面道破：“是因為郭明死了嗎？”
“對......”沈爍點了點頭，回憶起他們的點點滴滴，眼眶不自覺變得通紅，聲音也漸漸哽咽，“他是我的良師益友，我昨晚從防衛署回來的時候，他還說過讓我週末到家裡來吃飯，沒想到......”
沈煜看他哭得傷心，眼眶這會才見紅，心底瞬間提起警惕，對他的敘舊和眼淚沒有半點同情，滿心只覺得他很聰明，說出來的全都是死無對證的東西。
但這點聰明，恰恰就已經暴露了他對郭明的死一定知道些什麼......
儘管沈煜對他這副模樣深感厭煩，但還是裝出一些人情味，安慰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細語繼續問著：“他和其他學生關係怎麼樣？”
沈爍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他，不理解為什麼江珩已經問過的問題，他還要再問一遍，但還是擦乾眼淚，配合著回答道：“郭教授為人很和善，和我們關係都很好。”
都很好？
沈煜想到郭明和梁軒在探監時發生的爭吵，暗暗冷笑，輕抬眼皮看向他額頭上的紗布，面不改色關心道：“頭疼嗎？”
沈爍對他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摸不清頭腦，但還是淡笑著如實回答：“還......還好。”
“頭挺硬啊，頭都磕破了也不覺得暈，年輕就是不一樣。”沈煜笑著打趣，“去醫務室處理了嗎？”
沈爍搖了搖頭，語氣難掩失落：“沒時間去。”
“是沒時間去？還是不敢去？”
“什麼意思？”
沈煜眼尖察覺到他眼底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餘光瞥見江珩完成另一邊的審問，推門進來，突然有了其他想法。
江珩在那邊看著記錄，他繼續開口： “沒什麼意思，就是聽說你很缺錢，每天要去打工很晚才回來，如果是因為怕花錢不敢去，我可以陪你去醫務室，畢竟傷口最好清理消毒。”
沈爍不可思議看著他，江珩也聽到他的話，疑惑朝這邊看來。
沈煜見他面露猶豫，像是有什麼顧忌，故作出一副體諒模樣步步緊逼：“別擔心，這次的花銷你不用還。”
“好......！”沈爍聽沈煜這麼說，勉為其難答應下來，禮貌答謝，“那就先謝謝警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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