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內心感到疑惑時，眼睛已經不經意看回剛才待的地方，與沈煜兩根疊合的情景重現腦海，他臉色當即一沈，冷著臉朝那處走去……
沈煜在出發去防衛署之前，重新回到地下室，打算叫上江珩一起走。
他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檯球桌倒地，疑惑走近。
球桌東倒西歪，球杆被折斷，彩色的檯球散落滿地，前不久整潔的檯球廳變為廢墟，不用想就能看出眼前的景象出自誰的手。
他觀光似的四處走走看看，江珩拆得十分全面，可謂是片甲不留，看得出江珩發了不小的脾氣。
沈煜不怒反笑，畢竟拆卸的工作有人幫他做了，他也省了力氣，下次換新的場景方便了不少。
他環繞一圈，腦海裡不斷回憶剛才在這裡發生的種種，發現他留給江珩的衣服並沒有在廢墟之中，心情愉悅回到入口，前往防衛署。
夜間的車輛極少，道路十分暢通，沈煜僅用了白天一半的時間，就到達防衛署。
羅譯提前在這裡等候，看到沈煜從車上下來，他緊接上前迎接。
“江珩呢？”
“江總部長已經在裡面了。”
沈煜點了點頭，跟著羅譯回到羅睿的辦公室，剛好與出來拿檔案的江珩打了個照面。
“江總部長。”羅譯在旁邊禮貌打著招呼。
江珩點頭回應，把一旁的沈煜無視得徹徹底底，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沈總部長遇到問題，向來在別人身上找原因，只當江珩眼瞎了，繼續跟著羅譯往前走著。
羅譯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但由於習慣他們互看不順，並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隱約覺得這火藥味裡，似乎摻雜著別的味道。
沈煜來到辦公室內，聽著他們說著調查結果，目前也只能確定了死者的身份，其他具體的還是要等檢驗部的報告。
他並沒有急著將他和江珩的發現告知，而是等到江珩拿檔案回來後，才說出他們的發現，順便提起了棕熊玩偶和掛件的事情。
羅睿聽完，滿腦子只覺得不可思議，虛心求教道：“這麼抽象的角度，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英雄不問出處，線索不問來歷。”沈煜故作神秘答道。
“別管怎麼來的，有用就行。”江珩淡然說道。
他們話音落地，閔昊敲了敲房門轉達道：“兩位總部長，屍檢報告出來了。”
沈煜聞言，與江珩同時起身，對視一眼後，沈煜徑直走向門口，江珩寧願繞一大圈，也不願意走他走過的路。
這個操作給其他四個人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相互驚詫看了一眼，隨後緊跟著他們的步伐。
羅睿等到他們走遠，趕忙拉著羅譯輕聲討論：“哥，你有沒有覺得老大和江總部長很奇怪？”
“怎麼奇怪？”羅譯疑惑問道。
羅睿被他這麼一問，前不久還篤定的語氣莫名有點不自信，但還是如實說道：“我剛才從老大身上，聞到了江總部長身上的味道，也從江總部長身上，聞到了老大的味道。”
羅譯不像羅睿長期呆在這裡，他對資訊素的感知比不上羅睿那麼敏感，但他也能感覺到沈煜和江珩之間的反常，點頭認可：“我只覺得江總部長每次在面對老大的時候，情緒都很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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