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沈煜好奇問道，“攔路巡查到什麼了嗎？”
江珩聽他問起，如實告知一切。
沈煜聽完，眉頭不自覺皺起：“你是說，沈爍在譚思彥那邊打過工？乾的還是發傳單的工作？”
江珩點頭應是，緊接說出自己的猜測：“我記得你跟我提起過，那個人會不會是沈爍？”
沈煜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沉默思考著。
那張傳單確實有引導性，那麼由此類推，之前很有可能是沈爍遞給他的傳單。
但沈志遠和譚思彥顯然是認識的關係，而且那個棕熊玩偶幾乎出現了不止一次，如果都是沈爍，那他這個行為是什麼意思？
是監督，還是另有目的？
“我突然覺得，沈家可能會有盜取私人資訊的嫌疑……”沈煜隱約覺得沈志遠和臻享科技之間，絕對存在某種抑制劑之外的利益關係，“等我一會進沈志遠的辦公室看看。”
江珩只覺得他的想法很大膽，但對他來說，實現這件事或許是輕而易舉，挑眉提醒：“你不怕被人發現？”
“我不僅不怕，我還敢帶你一起進去。”沈煜覺得這都不是需要費腦子考慮的問題，緊接丟擲另一個需要顧慮的問題，“不過，我們現在更需要考慮的是，他怎麼辦？”
“薛之安已經朝這裡來了，我提前問過他，他說他照顧過弟弟，對照顧孩子有經驗，白天就讓他待在防衛署。”
“確實，沒有什麼地方比防衛署更安全，或者如果實在走不開，給軍區那兩位送過去也行。”
“你能等？”
“羅譯和羅睿帶人盯著沈家人的動靜，有什麼訊息會傳達給我。”
江珩見他一切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不管對計劃，還是對晨晨，他一直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好奇問道：“你小的時候，也會這樣照顧沈爍嗎？”
“應該是有。”沈煜懶得回憶，隨口應和，“我也記不清了。”
沈煜這簡單一句話，讓江珩聽出了一份言外之意。
沈家曾經不只有兩個孩子。
而那些孩子大部分都是沈煜在帶，並且他們大概沒有活下來。
江珩漸漸意識到沈志遠視人命如草芥，尤其想到自己阿爸的死或許和他有關係，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
況且沈煜那時候，也還只是小孩子……
沈煜漸漸感知到江珩的情況不對，抬眼看到他正在用一副說不出來的眼神看著自己，
“江大監察官，收起你的憐憫之心。”沈煜向來不需要別人的可憐，“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告訴你別對沈志遠放鬆警惕，他比你看起來更狠。”
江珩被他直白戳破心思，瞬間否認：“誰可憐你，我是可憐他。”
沈煜挑眉看他，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明明自己的童年也是充滿不幸的，怎麼不心疼自己呢？
他們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打鬥，襯得這份短暫的平靜額外珍貴，沈煜更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人敞開心扉說起這份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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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鞠（~呀援支的們寶寶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