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情，抱歉，是我對不起你……”
南淵還想道歉，但是葉情己經不想聽了，“溪溪，我們走吧！”
“好。”南溪茫然地站起身，下意識跟在葉情身後。
周宴京落後一步，他表情淡漠暴戾。
“她現在是方延江的人，他這人心狠手辣，手段髒得很，聽說方總很喜歡她，為了她還認了沈清歡做乾女兒。”
“爸，我提醒你一句，不該管的事別管。”
說完轉身走了。
大廳裡一下安靜下來，靜得只聽見心跳聲。
溫舒然極力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南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閉眼捏了捏眉心。
再次睜開眼彷彿變了一個人，他蹲到溫舒前面，薅住她的頭髮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力道很重，溫舒然的臉偏到一邊，嘴角溢位血跡。
她張了張嘴，一顆牙齒混合著血水掉在地上。
溫舒然擦過嘴角的血跡，恐懼地往後退。
她從未見過南淵這麼暴戾的一面，他以前連重話都捨不得跟她說一句。
現在他這個模樣，給了她一種他真的會殺人的感覺。
溫舒然剛退了兩步，又被南淵拽著頭髮拖了回來。
“告訴我，葉情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揹著我對她們出手了？”
南淵聲音很冷，聽不出情緒。
他眉峰高高皺起，眼窩深陷，一雙眸子又黑又冷。
他平靜地看著溫舒然，像是在看死人。
溫舒然被他的表情嚇到了，語無倫次地搖頭。
“我沒有，不是我、我只是害怕你回頭，南淵我愛你，你別這麼對我……”
“啪！”
南淵又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不說實話？行，你現在懷著孩子，那我就把葉情當初受的罪在你身上來一遍。”
“我會好好幫你養胎，保證讓你平安生下孩子。”
“二十年，首到你償還完罪孽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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