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拉下水
虧得妹妹還留了個心眼,把院中清掃了一遍,晨起開啟門又檢查了一下里裡外外。
但她到底不是行家,以為瞞過了眼睛也就罷了。
定了定神,視線重新回到趙益身上:“你的鼻子同樣很靈。”
趙益並不否認。
殷雪素沒從他臉上窺出別的意思,何況他又主動提出剷雪……
“你想清楚了,這次可不是我要拉你下水的。而且,”話音稍頓,“這次的渾水非同一般。”
趙益把眉一挑:“怎麼,姨娘怕了?”
殷雪素覺得這話有些耳熟。
笑了笑,轉身進院,親自找了把鐵鍁遞給他。
不幸中的萬幸,箭頭沒卡在骨縫裡。
否則便需用刀具剖開傷口,用鐵鉗夾住箭桿,搖、晃、撬、扯,最終連帶骨茬一同拔出。
這堪比刮骨療傷的過程,對一個因失血和創傷而極度虛弱的人來說,是難以承受的。
斷箭順利拔出了,隨義憑藉頑強的意志力,挺過了拔箭時的劇痛。
血流不止,好在最終也止住了。
隨義只在拔箭那會兒醒過來片時,隨即又陷入昏迷。
月隱說,他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後面持續的疼痛還要消耗他為數不多的體力。
她們能做的都做了,至於能否挺過去,就看他命有多硬了。
當晚能否醒來很關鍵,月舒留下來照料,殷雪素接上姐兒回了安國公府。
臨走,把端康太妃給她的那塊牙牌給了妹妹,防止官兵登門搜尋。
當天,風平浪靜。
至少金明街上是如此。
想來,走脫的是個小廝,不是真正的霍家人,算不得關鍵人物。
霍家那些親族還不夠官兵捉的。
傍晚趙世衍回來,帶回一個訊息,說是大理寺卿停職待參。
原本殷雪素還寄希望於胡大人能參與到案件的審理中。
不過她也清楚,她這是病急亂投醫了。
按律法,官員親族犯罪,官員本人需停職避嫌,更換審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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