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真給女兒積了後福,雖然這後福遠非當日所預料那般。
一時有些慚愧,又有些感慨:“我實在料想不到……”
趙益明白她的意思,“做好事不該有機心,但還有句話叫論跡不論心。你的初衷既是給姐兒積福,福回到她身上也是自然之理。”
殷雪素聞言,心下多少釋然了些,朝他笑笑。
趙益也笑了笑,將最後一點草汁塗好,接著往下說。
他們一行好險才逃出京城,然而這並不是危險的結束,而是另一段艱難的開端。
尋常從京城到嘉定,走官道兼水路,快則二十餘日,慢則一月上下。
他們既是逃難,大路是不能走的,顯眼的客店也不能住,少不得繞遠,所需時日就不止如此了。
更要命的是,姐兒半途還病倒了。
“路上姐兒忽地高熱不退,說起了胡話,月隱一度都沒了辦法。我們不得不停下來,藏身在淮安府境內一個極偏僻的小鎮上。”
殷雪素聽到這兒,儘管知道姐兒現下正好端端待在嘉定,手指還是不自覺蜷了起來。
“好在月隱醫術精湛,又有菊硯畫微日夜守著,全大姐更是衣不解帶地貼身照料……”至於趙益和他那些弟兄,只需把她們護好,將行蹤藏嚴實了。
姐兒這一病直病到了十一月底。
等病情穩住,已是瘦了一圈,眼窩都凹了下去,總算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了。
趙益望向對面,將她眼裡的擔憂心疼和自責一覽無餘,語氣放緩,寬解道:“小孩子的病,來得急去得也快,沒吃什麼苦頭。如今能吃能睡,活蹦亂跳的,除了思念你時難免哭鬧,其他再無一處不好。你見了便知道。”
忍著內心針扎似的感覺,殷雪素搖了搖頭,示意他自己沒事,“你接著說。”
趙益又看了她一眼,這才接上:“之後——”
之後他們重新上路,於臘月中旬抵達嘉定。
殷雪凝和潘旭先到一步,已安置妥當。
所覓住處原是個鹽商的舊宅,後來家敗人亡,這宅子便空了下來。當地人嫌晦氣,他們卻沒這個忌諱,越晦氣反而越清靜。
宅子的格局正如姐妹倆事先商議的那樣,臨水不臨街,前門可行車,後門能停船,離大碼頭也不遠,陸路水路皆方便。
至此,所有人正式聚齊。只缺一個。
趙益抵達嘉定後,發現殷雪素還沒從金陵趕來,便知不妙。
想起她離京前兩人打的賭,趙益甚至等不及過完年,就要動身去金陵接應。
殷雪凝先讓他見了兩個人。不是別個,正是月舒和蘇明。
月舒把海島的經歷如實告訴了一遍,直說到她和蘇明被海寇統領安排人送到溫州外港。
他二人不是沒想過設法再摸回去,然而問遍附近船家漁戶,竟無一人敢往。
偏偏她和蘇明都不會水,也不識航道,便是弄條船來,除了迷失在茫茫大海上,再沒別的可能了。
。心擔不也毫,走放就走放說至甚,眼矇們他給不寇海群那時島登怪難也
。娘姑瑛江松了去先,後量商明蘇和舒月。定嘉到沒還都該人眾中京,日時著算估
。好才娘姨救營麼怎該看看,益廣思集著想,合會來趕慌慌急才這們他,上絡聯娘姑瑛與人派,好頓安定嘉在凝雪殷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