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成為女配後【快穿】》第30章 愛你cp何蘇葉30(1)

作者:毛小白白·1天前

沈惜凡帶來的那點小波瀾,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幾圈漣漪後,很快就被“仁心堂”日復一日的平和日常所撫平。白芍依舊是那個在藥香中忙碌、偶爾用“鼻子”幫點小忙、私下裡悄悄“蹭”著何蘇葉的“陽氣”休養生息的小學徒。

何蘇葉也依舊是那個溫和儒雅、醫術精湛、對“表妹”看似嚴格實則縱容的何醫生。只是白芍心裡,對那個氣質溫婉的沈小姐,始終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警惕,像小動物圈定了領地後,對任何潛在“入侵者”都會豎起無形的毛髮。

這天下午,天色從晴朗逐漸轉為陰鬱,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悶熱潮溼的氣息,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來臨。醫館裡的病人也因這天氣而比平日少了些,早早地抓了藥便匆匆離去。到了傍晚下班時分,外面的天色己經黑得如同夜晚,狂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灰塵,發出嗚嗚的聲響。

“看樣子要下大雨了。”張伯收拾著櫃檯,看著窗外皺眉道,“何醫生,小白姑娘,你們帶了傘沒?沒帶的話我這兒有一把舊的,先將就著用。”

何蘇葉看了看自己那把常年放在醫館、傘骨結實但略顯陳舊的黑傘,又看了看身邊正踮著腳關窗的白芍,她今天只穿了件單薄的淺藍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顯然沒料到天氣會驟變。

“我帶傘了,張伯,您自己路上小心,地面滑。”何蘇葉說著,拿起那把黑傘,對白芍道,“走吧,趁雨還沒完全下來,我們快點。”

兩人剛鎖好“仁心堂”厚重的木門,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瞬間連成一片密集的雨幕。狂風裹挾著雨水,斜斜地掃過來,打溼了門口的臺階和兩人的褲腳。何蘇葉迅速撐開傘,一把將還有些發愣的白芍拉進傘下。

“靠近點,風大。”他的聲音在嘈雜的雨聲中依然清晰沉穩。

這是一把標準的單人傘,傘面並不算很大。此刻要容納兩個人,尤其是一個身高腿長的成年男子和一個纖瘦的少女,空間立刻顯得侷促起來。何蘇葉毫不猶豫地將傘的大部分傾向白芍那邊,自己的大半個肩膀瞬間暴露在瓢潑大雨中,深色的襯衫很快洇溼了一大片,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寬闊堅實的肩背線條。

白芍被他護在傘下,風雨被隔絕了大半,只有斜飄的雨絲偶爾掃到她的裙襬和鞋面。她能清晰地聽到雨點砸在傘面上發出的、如同擂鼓般的巨大聲響,能感受到狂風試圖將傘掀翻的力道,以及何蘇葉穩穩定著傘柄、微微用力的手臂。

更重要的是,她整個人幾乎被他圈在了懷裡——為了兩人都能儘量躲在傘下,他們不得不捱得極近。她的左肩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隔著他溼潤的襯衫,感受到下面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溫熱的體溫。他另一隻沒有打傘的手,很自然地虛扶在她的右肩外側,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防止她被斜風吹來的雨水打溼,也防止她被擁擠或滑倒。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被雨水迅速淹沒的街道上。雨水在地上匯成湍急的水流,嘩嘩地流向低處。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模糊昏黃的光暈,映照著匆匆奔逃的行人和車輛濺起的水花。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所籠罩,喧囂而混亂。

然而,在這方寸的傘下,卻彷彿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小小世界。傘外風雨如晦,傘下氣息交融。何蘇葉身上那熟悉的、醇厚的藥香,因為被雨水微微打溼,似乎變得更加清晰而溼潤,絲絲縷縷地縈繞在鼻端,混合著雨水的清新和泥土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安心的味道。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頭頂,溫熱而平穩,拂動著她額前的碎髮。

白芍被他這樣緊密地護在懷中,臉頰不可避免地貼著他微溼的襯衫布料,那溫熱堅實的觸感和撲鼻而來的、令人眷戀的氣息,讓她有些暈乎乎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臉頰泛起微熱。

雨水帶來的潮溼水汽瀰漫在空氣中,對於她這株“草木化形”的靈體而言,有著一種天然的、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她能感覺到空氣中充沛的水靈之氣,正透過皮膚,絲絲縷縷地滲入體內,與她本身的草木靈氣相互呼應,帶來一種通體舒暢、生機勃發的感覺,彷彿久旱的植株迎來了甘霖。

她舒服地、幾不可聞地喟嘆了一聲,無意識地將臉更貼近他溫熱的胸膛,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暖意,同時忍不住小聲地、帶著一絲迷糊的愜意嘀咕道:

“雨氣好重……好舒服……我好像……有點想開花了……”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淹沒在嘩啦啦的雨聲中,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訴說著一種源自本能的、對這場豐沛雨水的自然反應。草木逢甘霖,生機勃發,綻放花蕾,是多麼順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聽在何蘇葉耳中,卻讓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開花?在這裡?現在?他幾乎是瞬間就低頭看向懷裡的少女,目光銳利地掃過她的發頂、臉頰,尤其是那眉心——那點淡紅的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真的比平時更加瑩潤了幾分,隱隱流動著水光。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充沛的雨水和空氣中活躍的水靈之氣,刺激了她作為“白芍”的本能反應。如果任由這種“衝動”發展下去,在這人來人往的街上,眾目睽睽之下,她頭頂突然冒出一株白芍虛影,甚至真的開花……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他攬在她肩頭的手微微收緊,將她更用力地、也更緊密地帶向自己懷中,幾乎是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籠罩住,隔絕了更多外界的風雨,也彷彿想用自己的氣息壓制住她體內那蠢蠢欲動的草木本能。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到了她微涼的、泛著粉色的耳廓,用帶著一絲急促和警告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快速而清晰地說道:

“別。路上人太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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