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多年前的自己,那個在陌生城市裡孤獨打拼的女孩;想起那些無人喝彩的練習,那些獨自療傷的日子;想起第一次登上大舞臺時的緊張,和最後一次謝幕時的空虛...
然後她想起紀存希,想起他等待的三年,想起他今晚單膝跪地時的眼神,想起他說“這一生太短,只夠愛你一人”。
淚水又湧上眼眶,但這次是幸福的淚水。
舞曲結束,紀存希帶著陳欣怡回來。陳欣怡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安娜小姐...安娜,華爾茲真的太美了!謝謝你,紀先生!”
“不客氣,”紀存希微笑,然後看向陳欣怡,壓低聲音,“現在可以把我的未婚妻還給我了嗎?”
安娜笑著挽住他的手臂:“當然。”
陳欣怡識趣地告辭:“那個...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再次恭喜你們!”
“好好休息,”安娜說,“明天船上有很多活動,可以來參加。”
“好的,晚安!”
陳欣怡離開後,紀存希將安娜帶到舞池中央。樂隊適時地奏起一首舒緩的藍調,燈光暗下來,只留幾束追光在舞池中游移。
“你對她很好。”紀存希摟著安娜的腰,隨著音樂輕輕晃動。
“她讓我想起年輕時的自己,”安娜靠在他肩上,“迷茫,孤獨,渴望被認可...只是那時候,我沒有遇到一個能拉我一把的人。”
“所以你做了那個人。”
“我希望,今晚的這支舞,能成為她人生中一個小小的亮點,”安娜輕聲說,“讓她知道,即使身處低谷,也要相信會有美好的事情發生。”
紀存希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些。
“吃醋了?”安娜抬頭看他,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一點點,”紀存希承認,“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你卻把時間分給別人。”
“對不起,”安娜吻了吻他的下巴,“但我保證,從現在到永遠,我的心裡只有你。”
音樂進入高潮,紀存希帶著她做了一個漂亮的旋轉。安娜的裙襬飛揚起來,像一朵盛放的銀蓮。
“安娜。”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他們在舞池中央相擁,周圍的一切都模糊成背景。在這個以“紀念”為名的夜晚,在這艘航行在無邊大海上的郵輪上,兩顆心終於完整地屬於彼此。
而某個內艙房裡,陳欣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第一次覺得,也許人生真的還有希望。那個叫安娜的女孩,像一道光,照進了她灰暗的世界。
她拿出手機,刪掉了所有古馳的照片和聯絡方式。然後開啟備忘錄,寫下了一行字:
“從今天起,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在海面上鋪開一條銀色的路。紀念號沿著這條月光之路,平穩地駛向黎明的方向。
。續繼要程航的己自有,寫書要事故的己自有都,人個每的上船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