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成為女配後【快穿】》第49章 逐玉雙穿之cp齊旻49(1)

作者:毛小白白·1天前

秋天深了的時候,齊旻發現自己己經想不起上一次獨自吃晚飯是什麼時候了。

他們的相處模式在不知不覺中固定了下來——週三下午在烘焙工坊,週末一起去探索城市裡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小店,偶爾在工作日的晚上,她會發一條訊息問他“吃飯了嗎”,如果他回覆“還沒有”,半小時後她就會出現在他公司樓下,手裡拎著兩份從附近買來的熱乎飯菜。

她從來不提前說她要來,每次都是到了才發訊息:“下來拿,或者我送上去?”他每次都選後者——不是因為他懶得下樓,而是因為他想多看她一眼。

有一次她來送飯,正好趕上他剛結束一場漫長的視訊會議。他揉著太陽穴從會議室走出來,看到她坐在他辦公室門口的待客沙發上,腿上放著一個保溫袋,正低頭刷手機。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他略顯疲憊的臉色,沒有多問,只是站起來,把保溫袋遞給他:“今天路過一家新開的燒臘店,買了叉燒飯,不知道好不好吃,你試試。”

他接過保溫袋,看著她,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句:“你吃了嗎?”她說:“吃了,我在店裡吃完才過來的。”他點了點頭,拎著保溫袋走進辦公室,在桌前坐下,開啟蓋子,叉燒的香氣撲面而來。他吃了一口,米飯粒粒分明,叉燒蜜汁濃郁,肥瘦相間。他又吃了一口,然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有人在他疲憊的時候,帶著一份熱騰騰的飯菜出現在他面前,不問緣由,不計回報,只是單純地覺得他可能需要吃點東西。這種感覺,比他這輩子吃過的任何珍饈美味都更讓他感到饜足。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很好吃。謝謝。”她很快回復了:“那就好。下次試試他們家的豉油雞,據說也不錯。”他看著那條訊息,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笑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流淌過去,平穩而溫暖。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那種轟轟烈烈的戲劇性轉折,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明天見”中,一點一點地變得牢固。

他發現自己開始記住一些以前從來不會留意的事情——她喝豆漿喜歡鹹的,吃火鍋必點蝦滑,芒果過敏所以所有芒果味的甜品她都只嘗一小口;她睡覺前一定會喝一杯溫水,她的鬧鐘永遠是早上七點十五分,她每週西晚上會和好閨閨視訊通話,通話時長通常控制在半小時以內。

這些細碎的、平凡的、毫無浪漫可言的日常細節,構成了他心中關於她的完整畫像。他愛這幅畫像,不是因為它的色彩有多麼絢麗,而是因為它是真實的、生動的、每一天都在被新的筆觸豐富著的。

有一天晚上,他們吃完飯在他家附近散步。秋天的夜風己經有了幾分寒意,她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縮著肩膀走在前面。他快走兩步跟上她,脫下自己的圍巾,從後面繞到她脖子上,繫好。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那條多出來的圍巾——深灰色的羊絨質地,帶著他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她轉過身,看著他,圍巾的長度在她脖子上繞了兩圈還有富餘,末端垂到腰間,襯得她的臉只有巴掌那麼大。

他看著她裹在 oversized 圍巾裡的樣子,目光柔和了一下,然後說:“走吧,繼續走。”她沒有說謝謝,只是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但他注意到,她把半張臉埋進了圍巾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圍著一條明顯不屬於自己的深灰色圍巾的自己,站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摘下圍巾,沒有折起來,而是掛在了衣帽架最顯眼的位置。

她伸手摸了摸那柔軟的羊絨面料,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雖然圍巾己經涼了,但她總覺得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她收回手,轉身去洗澡,但臨睡前又看了一眼那條圍巾,然後關了燈,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她想起他說過的那句話——“我喜歡的是林曉,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發現,當她回想起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那種隱隱的不安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安穩的踏實感。

她開始相信他了。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因為他每天都在做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記住她的口味,在意她的感受,在她不需要的時候給她空間,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那些小事像水滴石穿一樣,一點一點地磨平了她心底那塊名叫“替身”的石頭。有一天下午,她一個人坐在窗邊曬太陽,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己經連續好幾天沒有想起過“俞淺淺”這個名字了。

她不是在刻意遺忘,而是自然而然地,她的思緒己經被另一個人佔滿了。她想起他週三下午坐在烘焙工坊靠窗位置等她時的側臉,想起他把熱豆漿遞給她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手指的溫度,想起他說“曉曉”這兩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的弧度。那些畫面和感覺,佔據了她的腦海,擠走了那些她本來就不曾親身經歷過的前世記憶。

她喝了一口茶,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在心裡對自己說:林曉,你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不是“好像”,是“真的”。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訊息:“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吃上次那家糖水鋪的紅豆沙。”他很快回復了:“好。幾點?我去接你。”她看著那條回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打了三個字:“七點半。”

那天晚上,他們又坐在了那家糖水鋪裡。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兩碗陳皮紅豆沙——不同的是,這一次他記得提前跟老闆說“少放糖”。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這次的甜度剛好。”他也舀了一勺自己碗裡的,吃了,然後說:“我的好像還是不夠甜。”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自己那碗推到他面前:“你嘗一口我的。”他愣了一下,低頭就著她推過來的碗,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確實比他的甜一些,但甜得不膩,陳皮的香氣和豆沙的綿密在口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嚥下去,點了點頭:“你這碗確實更好吃。”她把碗拉回來,繼續吃,耳朵尖微微泛紅。他沒有戳穿她,只是低下頭,吃了一口自己那碗不夠甜的紅豆沙,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完糖水,他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附近的河邊慢慢走著。河岸兩邊種著一排銀杏樹,正值深秋,滿樹金黃,風一吹,落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在路燈的照耀下像一場金色的雨。她走在他旁邊,踩著落葉,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她低著頭,專心地踩著落葉,像一個小孩子在玩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遊戲。他走在她旁邊,看著她低頭踩落葉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一刻,他願意用他所擁有的一切來交換——不是交換別的什麼東西,而是交換這一刻能夠無限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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