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看你塗藥
傅知珩的臉皮超乎想象的厚,聽到江呈錦的話,不僅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還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江呈錦。
江呈錦身形消瘦,皮膚透著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纖細的腰身,漸漸隱沒在黑色的褲腰裡。他的目光繼續順著腰線往上移,精緻漂亮的鎖骨,線條清晰分明,再往上移,目光便定格在那張冷清的臉上。
而江呈錦在傅知珩的注視下,白皙的皮膚漸漸染上薄紅。此起彼伏的胸膛,預示著他的生氣。
他現在身邊只有一件被染髒的校服,江呈錦手緊緊抓著校服,想要給自己一個遮掩,但又感覺這樣好像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他放下校服,抬眸不善地看向傅知珩,聲音像是淬了冰似的問:“看夠了嗎?”
傅知珩被他看的心頭一跳,略有些慌張地移開視線,下一秒又將視線落在江呈錦的身上,嘴角微勾,笑得像個流氓,“你有什麼好看的?”
那種蔑視的眼神,好像是在嘲笑江呈錦的自作多情。
江呈錦聽他這麼說,冷然的眼神,帶著淡然的笑意,“我是沒什麼好看的。”
他說著,笑意漸漸斂去,直視著傅知珩,“但你別忘了,我喜歡男人。”
看著傅知珩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神色更是越來越臭,江呈錦微挑眉梢,“你還不走?”
傅知珩冷哼一聲,用手拍了一下欄杆,轉身欲走。卻在剛轉身時,眼睛瞟到江呈錦背後的紅印子,腳步又是一頓。
江呈錦見他還不走,眉頭微微蹙起,手再次不自覺地攥著校服,“你還站在哪……嘶……傅知珩!”
他話才說到一半,便感覺到後背有股溫涼又刺痛的觸感。
是傅知珩不知道是犯了什麼病,居然伸出手,用指尖按了按他被燙傷的紅印處。
在感受到這股觸感的一瞬間,江呈錦整個後背猛然縮緊,抬頭瞪了一眼傅知珩。
傅知珩收回了手,面上也沒做錯事的慌張,只有看到江呈錦氣急敗壞的勾唇一笑,“你自己能塗到?”
“不用你管。”江呈錦冷冷道。
後背被燙傷,一個人確實很難塗到,即便憑感覺,也肯定會有沒塗到的地方。
但是江呈錦獨來獨往慣了,就算之前是江老師時,嘴上勸著同學們要團結友愛,而實際上最沒有團結友愛之心的就是他自己了。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實在是習慣了,以前受傷在背上的時候,他也是自己買藥,自己塗的。
江呈錦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難辦到的事。
他現在只覺得這位陰晴不定的主角攻,很是礙眼。
傅知珩站在他身後,垂眸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忽然感覺很有意思。
一個失了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個拽得跟二百五似的人,惱羞成怒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於是,傅知珩就這麼坐在了江呈錦對面的床上,一雙眼睛裡盡是看笑話的意味,“我看你怎麼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