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思想齷齪的江呈錦,雙手一攤,“那你能為你的這些詭異的行為做個解釋嗎?你被鬼上身了?行動不受自己的大腦控制?”
否則他實在難以理解,為什麼傅知珩如此執著讓他來他家洗澡,又為什麼知道他在哪裡打工之後,就開始像個牛軋糖一樣,走到哪跟到哪。
他嚴重懷疑,現在的主角攻已經被劇情給控制得死死的,行為思想都不屬於自己的了。
他需要點醒他,讓他以後都和自己保持距離。
而傅知珩漲紅了臉,瘋狂說道:“你你眼裡兩個男人就只能是那種關係嗎?你沒有朋友嗎?我只是覺得你人還不錯,能當朋友而已,你怎麼可以把我往那方面想,你,你思想太齷齪了!”
再次被說齷齪的江呈錦有些一楞,道:“抱歉,我確實沒有朋友。”
這下,輪到傅知珩楞住了。
江呈錦表情困惑,再次確認般地問道:“只是當朋友?”
傅知珩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丟光了,不太肯說話了。
“只想當朋友的話,沒必要天天到我打工的地方。”他還是不太能理解傅知珩的腦回路。
傅知珩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還不都是因為你!你說什麼交不起,意思不就是不想和我當朋友嗎?難道我還要求著你跟我當朋友嗎?”
他不要臉啊?
他最要臉了!
江呈錦確實說過這句話,可他當時也確實不想和傅知珩發展成為普通同學以外的關係。
而朋友這份關係對他而言,也確實奢侈。
不過,傅知珩只是為了交朋友,便做這些事情,還是挺令江呈錦感到驚訝的。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傅知珩是中二魂最甚的時候,為朋友兩肋插刀估計就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精髓。傅知珩會揍酒吧裡的那個男人,是見不得朋友被欺負了。
大概當時那個男人拉的是池與邱或者方渺或者汪文軒任何一個人的手,他都會上前揍人的。
可為什麼要一直跟在自己打工的地方呢?
江呈錦又回想起他當初只是因為心底的一點愧疚與不安,就能在自己家樓下晃悠大半個月的事蹟。
或許真的只是另一種情感——友情。
而不是他想的那個。
江呈錦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杯弓蛇影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處在書裡,也清楚的知道他和傅知珩兩個人之後的感情線,所以把傅知珩和自己的所有相處,都當成了別有用心。
可傅知珩他是不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以後會有所糾葛。在他的視角里,只是一個曾經喜歡他的,且纏著他的,令他感到厭惡的人失憶了,而和失了憶的江呈錦在種種相處中,感覺能做個可以在關鍵時刻出頭的朋友。
畢竟人在江湖,哪能沒有朋友。
傅知珩見他久久不說話,嘴巴像機關槍似的,不停地突突,“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和你當朋友的,你以為我真的很想和你當朋友嗎?我只是覺得你家……你打架挺厲害的,而且籃球技術也不錯,能和我切磋切磋,你知道櫻木花道嗎?那可是我的偶像,我的髮型……哼,要不是看你籃球打得不錯,打架打得也還行,人也不是孬種,我才不會和你做朋友呢!”
江呈錦聞言,心中彷彿鬆了一口氣,他說:“那就當朋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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