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忽然想到在涼皮米線的店裡,聽到江呈錦說過,自己的爸死了,媽跑了,所以所有的生活費都只能靠自己賺了。
這樣的條件下,好像確實不太能夠額外去承擔一筆房租費。
原來傅哥是在做好人好事啊!
池與邱感動到一塌糊塗,真情實感地說:“幫主,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家有個空房子,暫時沒人住,你要不去那……啊——我的腳!”
傅知珩真想把池與邱的嘴給縫上。
他好不容易才讓江呈錦留下來的,池與邱是想要把他昨天全部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嗎?
江呈錦微微彎了彎眼,也幫傅知珩的碗洗了洗,“不用,我是給你們傅哥以補課作為房租的,白給的房子,我住得不安心。”
傅知珩看著他忙碌的手,忍不住紅了耳根,他摸著自己的耳朵,強壓住嘴角的笑意。
接著就抬眸看到池與邱那分外嫌棄的目光,他看著來氣,二話不說,又踢了池與邱一腳。
沒多久,菜被端上來了,汪文軒張羅著:“先吃飯再說其他的。”
池與邱不用張羅,就已經開始吃了起來,他像是餓了三天三夜。
而方渺好像還在琢磨著剛剛江呈錦說的話,他問傅知珩,“傅哥,你什麼時候要學習了?不是說了好,到時候直接出……”
“我愛上學習了!不行嗎?”傅知珩急匆匆地打斷他,他看了一眼江呈錦的神色,見他好像沒什麼異常,才鬆了一口氣,“我還是覺得在國內好,聽說國外的東西很難吃,萬一我吃不慣怎麼辦!”
汪文軒贊同他為了食物而堅守國內,但他笑著問:“那你爸能同意嗎?到時候不得把你強行扔到國外去啊?”
這時,江呈錦才停下動筷子的手,歪頭看著傅知珩。
像是等他一個解釋。
傅知珩急了,“關他什麼事啊!他現在哪裡還記得有我這麼個兒子啊!估計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準備造個籃球隊呢!”
“你媽也不能再讓你爸生了吧?”汪文軒一邊搖頭一邊挑了個辣子雞,“要我說,你爸那基因就是生不出像你堂哥那樣的兒子,讓他歇歇吧,再造,那都不是籃球隊,我看只能是拉拉隊。”
他說完,三個人就開始笑,池與邱也表示贊同,“說真的傅哥,咱哪天好好勸勸伯父吧,他都快六十的人了,怎麼還不認老啊,再這樣下去,他身體能受得住嗎?”
“關我屁事!”傅知珩憤憤地咬了一口蝦。
江呈錦掃視一圈,最後停在了酸菜魚上,夾了一個魚片,默默吃起來。
“我堂哥是我大伯的兒子。”傅知珩看著江呈錦,開口道,“他這個人特變態,從三年級就開始跳級,十五歲就參加高考了,還考到了清華,他現在才二十歲,就開始接手公司,好像還管的特別好,我爺爺特喜歡他,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給他,所以我爸心裡就不平衡,他也希望我能成為我堂哥那樣的人。”
汪文軒還在一旁補充道:“他爸想讓他走他堂哥的路,希望他十歲上初中,十三歲上高一,十五歲考清華,但沒想到他十歲連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他爸就放棄他了,開始不停地在外面造小孩,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培養出一個天才出來。”
“結果就是,一個也沒培養出來。”方渺做出最後的總結。
江呈錦聽完後,覺得變態的不是傅知珩的堂哥,而是傅知珩的爸。
有這個精力,專心培養一個小孩不就行了?
天才要是隨地都能遇見的話,那還能叫天才嗎?
江呈錦吃了一口酸菜魚,道:“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了心開不你?你了騙我得覺是不是你“,撇了撇珩知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