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邁向決賽 法國站——
31、邁向決賽
法國站大獎賽男單組參加選手名單公佈時, 圍繞這場比賽的最大看點便落在了兩位頂尖的選手上面：查爾克·奧爾多諾夫與鬱索維。
他們一位是過去幾年進步飛速，在目前在役選手裡面擁有獨一無二跳躍編排的哈薩克名將；一位是青年組時期大滿貫、升組到現在拿到過世錦賽兩連霸的花滑天才型選手。再加上他們同時來自棕熊俱樂部、同屬於鬱辰指導的現役弟子，在滑行跳躍等風格上面有著相似性, 卻各有各特色風格的‘雙子星’。
但除此之外，法國站並不缺少強勁選手——
來自捷克的老將維特，擅長控制節奏, 歷來短節目穩定性極高。
韓國年輕選手韓顯語, 今年20歲, 以乾淨的跳躍聞名。
法國本土選手阿里德安, 被稱為‘藝術派選手’, 節目編排極具特色。法國本土的選手在滿名額下還有奧特和圖文。
還有其他來自德國、美國、加拿大、瑞士等地的共計11位男單選手。
只不過, 正如許多業內評論說的那樣：“如果沒有意外, 這將是查爾克與索維之間的一場金牌對決。”
11月6日中午，鬱辰帶著兩位弟子抵達里昂, 正式進入賽前適應期。三人在法國冰協的帶路下，來到賽場完成簽到，並且下午過後開始了一到兩個小時的賽前冰面熟悉熱身。
男單組熱身練習開始時, 幾位本地的觀眾已經等候在場邊, 那是購買了所有門票外加練習場觀看票的觀眾們。他們沒有等太久，便目睹了這場觀看的主要目的, 令全場為之一驚的跳躍。
查爾克完成了一個幾乎教科書級別的4F+3Lo連跳，起跳點冰和用刃清晰, 空中雙腳繃直, 翻轉幹淨。第二跳的魯普三週跳也是落冰準備的同時就完成並且再次起跳, 空中滑出近乎完美的拋物線。落冰時，他沒有出現絲毫踉蹌，身體重心隨著屈膝和浮腿平穩, 姿態流暢與滑行自然銜接。
場邊的觀眾傳來輕輕的倒吸氣聲，有人立刻在社交平臺打下幾行激動的文字：
「我看到了！查爾克的4F+3Lo!他又跳出來了！今天下午比賽肯定會上的！」
而在另一端，索維正在自己的練習區獨自熱身。在看到查爾克的4F+3Lo之後，他並沒有急著嘗試任何跳躍，而是一遍遍地打磨自己的步伐細節和旋轉速度。在分組換場前，他完整走了一遍短節目的持續步，一步不差的與耳機裡面的音樂完美對接。
沒有刻意炫技，卻足夠精緻。
完整將整一 套的持續步展現完之後，他才開始那讓觀眾大飽眼福的跳躍——4Lz+3Lo。
鬱辰站在冰場邊上的教練區域內，目光在兩人身上輪轉。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做太多記錄，只是輕輕地皺了下眉。
熟悉這兩個孩子表現和性格的他已經發現了——這兩人的狀態非常的高，而且都在逼迫著將難度往上堆。
最後，鬱辰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決定在被弟子和孩子提出修改節目編排難度之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場的賽前練習持續兩個小時，兩個早上趕了飛機的人都清空了體力，並且在沒有穿考斯滕的狀態下完成了短節目的合樂練習。
就在時間將近日落，場地要分給下一組的女單練習時，索維才下場。
從通道盡頭走了出來，他拉著行李箱，國家隊隊服的外套衣襬掠過冰場擋板的邊緣，帶過些許冷氣。
查爾克早已經收拾好，和鬱辰一起在遠一點的地方等他。當聽到索維的腳步聲時，他轉頭過來，視線交匯。
“今天狀態不錯。我是，你好像也是？”查爾克輕聲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等索維走上前並肩後，一起轉身離開冰場。
索維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側頭‘嗯’了一聲，繼續前行。
一起並行的兩人，腳步彷彿踩在同一個節奏點上，像是音樂里交錯的兩個強拍。無需言說的默契與爭鋒意識已經悄然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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