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維剛到擋板邊，鬱辰就把外套披到了他肩上，又把水遞過來。兩人坐下之後誰都沒急著說話。大螢幕此時正在慢動作回放剛才那一記4A——起跳、騰空、週數不夠、摔倒。緊接著又切到了後面的4Lz+3Lo失誤落冰。
索維看了兩秒，抿了下嘴。
然後很輕地往鬱辰那邊捱了一下。
不是像中國站那樣整個人靠過去，而是垂著頭，看起來有點沮喪的。他顯然對今天這套自由滑的兩個失誤都不滿意，尤其是開場那個四周半，簡直像是把整場比賽最該撐住的地方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鬱辰側頭看了一眼孩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抬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等分的時間稍微有些長。
大概是裁判那邊要反覆確認第一跳的情況，具體定級以及週數可能都存疑。觀眾席的議論聲慢慢起來，場館裡因此變得吵雜。
K&C區後方的看臺上，有幾位日本觀眾一直舉著索維的名字牌朝這邊揮，喊著‘超喜歡你，索維君’的日語。
索維看見了，他把水瓶放下，抬起手，很輕地朝那邊揮了一下，算是回應。
這時候，自由滑的分數出來了。
技術構成分 100.20。
演繹構成分 87.41。
扣分 1分。
自由滑總分——186.61。
而總分重新整理之後，是287.04分，排名停在了——第二。
日本站的金牌，還是留在了主場。
第一名，風張凜太郎。
第二名，鬱索維。
索維抬頭看著大螢幕，停了兩秒。
臉上的表情談不上失望，更接近一種‘果然差了一點啊’的平靜。畢竟兩次明顯失誤擺在那裡，這套自由滑還能把技術分和總分拉回到這個位置，本身已經是靠後半段一項一項硬撐出來的結果。
可沒贏就是沒贏。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把視線從大螢幕上收回來，手裡還拿著沒喝完的那瓶水。
鬱辰看著他，終於開口說了今晚第一句真正意義上的安慰：
“節目撐回來了，完成得還不錯。”
索維聽見之後，低頭笑了一下。
那點笑意很淡，幾乎轉瞬就沒了。
可到底還是應了一聲。
“嗯，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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