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第二天被我Папа在家裡吃早餐的時候問，‘昨天約會開心嗎’？”
“……啊？”
為什麼啊？
“那邊認識他的人太多了，”索維語氣平白的說道，當中難以掩蓋些許的無奈，“而且很多還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從他還是一個小不點開始，Папа就帶著他到莫斯科芭蕾舞團工作了，包括去彼得羅夫大劇院的演出工作。現役不少的舞團演員都是師從Папа，和他差不多年齡一起長大的。
他敢打包票，只要他一齣現在劇院範圍，他親愛的父親就總能夠從他那些弟子那裡收到訊息。
“他們打報告的能力，可比我強多了。”
他說到這裡，像是已經想象到畫面了，眼神都變得有點嫌棄。
“我們今天晚上進去看劇，被發現之後，明天整個莫斯科芭蕾舞圈都會知道。”
喬傑伊：“……”
索維繼續補了一句。
“我Папа會殺掉你的。”
“為什麼是殺掉我？！”
“因為我今天早上出門之前，跟他們說過今天有約會。”
“？？？”
喬傑伊感覺自己好冤，明明最開始提出約會的人是索維。
好吧，十幾分鍾之前，他說的就算是去地獄約會，他也會陪著去的。看來被發現之後，他可能真的要去’地獄‘了。
車裡安靜了一會。
兩個人把能想到的地方差不多都否決完了，喬傑伊靠在座椅上，終於認命似的嘆了口氣。
“那好像只剩餐廳了。”
他說完之後，又低頭看了一眼兩人剛吃完午飯的情況。
“但是我們才吃完飯……”
副駕駛那邊沉默了兩秒。隨後，鬱索維忽然開口。
“那去你家吧。”
空氣一下安靜了。
喬傑伊原本還撐在方向盤上的手，差點滑了一下。
“……啊？”
鬱索維卻像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一樣，繼續低頭划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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