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賢淑……？”好耳熟的名字，是爸爸的姑姑的話他要叫什麼？“奶奶？”
他猜測道。
鬱辰看向他。
“是姑婆。”
鬱索維滿臉資訊過載：“……”
好覆雜的稱呼。
不過既然聞星叫姑婆做’鬱教練‘，那就是說眼前這個拿到全國賽銅牌的地方隊青年組選手，居然是姑婆帶出來的。
鬱索維重新打量了他兩眼。
挺瘦的，肩膀還有些單薄，應該沒成年。
站姿看起來有一點緊張，身體線條也不像從小被冰場和舞蹈壓出來的選手那樣舒展，整個人帶著某種很難藏住的僵硬感。
鬱索維努力回想了一下他的自由滑。但很遺憾，除了好像有完成四周跳和clean之外，剩下的印象並不深。畢竟那時候他在準備自己的自由滑。
“多大了？”佐切卡問道。
聞星立刻回答：“十六。”
“十六。”鬱索維聽了後重復了一遍，語氣裡終於有了一點疑問，“這個水平，應該能去國家隊青年組了吧。省隊不放手？”
聞星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鬱索維會這麼問。過了幾秒，少年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是鬱教練不放手。”他小聲說道，“是國家隊沒收。”
這下鬱索維更疑惑了，為什麼？
聞星低頭看著自己鞋尖，沒有再說話。
在準備室安靜下來的時候，外面走廊裡卻忽然傳來一道大聲的訓斥聲。
“沈亦航，趙予恆，你們兩個！吳旬棟比不過就算了！人家是青年組重點培養的選手！可你們看看你們今天還輸給誰了？”
那聲音大到，準備室裡面的四人都能夠將內容聽得清清楚楚。大概是某位國家隊男單的教練，覺得國家隊這次成績太難看，終於在外面走廊裡忍不住訓人。
“輸給一個地方隊的青年組選手！才學滑冰四年！四年！你們幾個成年組的臉往哪兒放？”
準備室裡費德羅夫家的三人聽到後都吃驚了。
鬱索維看向聞星，這傢伙才練滑冰四年就拿下國錦賽銅牌了，天才麼？但說今年十六歲，也就是十二歲啟蒙的……
如果早一點學，成績可能會更好的。
可以說得上是‘花滑世家’的三人幾乎同時想到。這樣的成績很耀眼，但正因為啟蒙太晚，才會讓國家隊猶豫。
“說不定這場比賽結束過後，你就能收到你們國家隊的邀約了。”佐切卡開口安慰道。
聞星卻先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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