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公寓裡響起一聲悶響，是喬傑伊手背磕到木板地的聲響。
鬱索維仰躺在地板上，楞了幾秒，隨後抬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喬傑伊——”
喬傑伊立刻低頭在他肩窩蹭了一下。
“我錯了，但是小陛下太可愛了。”
“你剛才是不是想把我摔死？”
“沒有，我護住你了。”
喬傑伊低低笑了一聲。他趴在索維身上，下巴蹭著對方的肩窩，呼吸落在頸側。那枚戒指隨著兩人那一摔，細鏈繞在兩人之間，被夕陽照得發亮。
過了一會兒，喬傑伊才低聲開口：
“這個不算求婚，也不算訂婚”
“就像你說的，只是簽下一個公寓租約就求婚，太敷衍了。”
他的聲音貼在索維肩窩裡，悶悶的，語氣卻很認真。
“我會好好準備的。”
鬱索維沒有說話，頭側了一點，讓喬傑伊蹭得更加舒服。
喬傑伊就這樣窩了好一會，抬起頭，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對視上。
“等到那一天，我會讓全世界都為我們祝福。”
這句話說得，讓索維的瞳孔驚訝得放大了一點。這話非常符合喬傑伊的性格，大膽，張揚，甚至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可偏偏他的眼神認真到讓人沒辦法嘲笑，至少鬱索維在這樣情景下，沒辦法開口嘲笑。
鬱索維安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抬手摸了摸喬傑伊那頭褐金色的捲髮。指尖從他的後腦勺穿過去，碰到柔軟的髮尾。
喬傑伊被摸得安靜下來，又低下頭，繼續蹭索維的肩窩了。
鬱索維側過頭，看向落地窗外。
莫斯科冬末的夕陽正在一點點沈到地平線下，橙黃色的光落在公園裡尚未融化的冰湖上，被樹影切成細碎的一片。最後的夕陽照進了空蕩蕩的新公寓裡，這裡沒有傢俱，沒有平時他們習慣的壁爐白噪音，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鬱索維就這樣側著頭，從落地窗裡看著那片逐漸暗下去的湖面，就這樣呆了一會，他突然開口。
“就這麼想公開嗎？”這語氣很輕，好像只是一次無意中的感慨
喬傑伊回答得沒有猶豫。
“想。”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跟小陛下在一起，讓全世界知道。即便他知道，在這之前，他至少要擁有足以與索維並肩的榮耀，才能真正站到他身邊。
鬱索維的手指還停在他的髮間，聽了之後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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