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望挪到了邊凳上倚著欄杆靠坐著，晨曦的暖光從側面照著她。羋晦這才意識到天已經亮了，才看到岑少望滿面的倦色。
“這世上美味的東西這麼多。羋晦，把煙戒了吧。”
“......好。”
“那道氣......”羋晦遲疑地問道：“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嗎？”
岑少望搖搖頭，說道：“不過是消耗些能量而已。”
羋晦聽她這麼說，心裡鬆了口氣，可這些微的鬆弛與注意力的分散，那觸角變得不那麼聽話了。
它像是解開了狗繩，開始撒歡，在岑少望手上扭動著纏住手腕，又蛇一樣扭回來，用尾巴尖鉤住手指，像整個地抱住了岑少望的手，將其佔為已有，以至於把自己給纏到打結。
羋晦再要去控制它，將它收回來，卻很難有先前的狀態。
那觸角不回應她的意志，她不禁出口喊道：“回來！”甚至想走過去，將那觸角扯過來，摁回去。
然而她還未完全站起身，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摔在了地上。
她有些茫然地撐起身，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試著再站起來，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動了，身體極其不協調。
羋晦，“......”
岑少望說道：“內視會讓你瞭解自己身體真正的結構，讓意識與其建立聯絡，道引會讓你的精神長出‘肌肉’，能更自如地去掌控身體。之後，你就像昨晚那樣反覆練習就可以了。”
羋晦狼狽地趴在地上，抬頭幽幽地看著岑少望。
“這是怎麼回事？”
“習慣了用左手寫字，再用右手的時候難免生疏。”
也就是說，她開始學跑，跑還沒學會，連怎麼正常走也忘了。
難怪昨天不讓她坐在邊凳上。
羋晦又試了幾次，逐漸地找到感覺，但模樣實在太狼狽，她不太習慣自己這種樣子的狼狽，還是在人前。
羋晦看向岑少望。
“我沒辦法帶你回去哦，說實話，我現在沒什麼力氣，不讓你揹著回去都是好的。”岑少望懶洋洋的，“要麼，我們一起爬回去。”
羋晦，“......”
羋晦收回目光，低下頭去，繼續集中意識去適應現在的狀態，操控自己的身體。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姍姍回到醫館。
彼時，郎星弦和朔君也剛起。
朔君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狀態看上去好了不少。
郎星弦正在她身後給她梳頭髮，見兩人回來，還以為她們是從藏書館回來的，不由得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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