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守株待兔 老師，好不
“聖人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已被尸祝操控的羋晦, 臉上露出一抹謔笑，往岑少望更湊近了些，像要更仔細地看清岑少望臉上的表情, “插手別人的事就這麼有趣麼？”
尸祝目光一偏, 看向岑少望身後, 說道：“明明連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處理好。”
岑少望眼角餘光往後一掠，瞥見一個人影緩緩從遠處走來。
那人逐漸從夜色裡顯露身形，雪白的襯衫, 黑色長褲, 帶著一雙手套, 長髮挽在腦後。
這一次相見，她沒有戴面具，久別的容顏 ，見之恍如昨日。
但終究還是有了些區別，那人的神態裡鋒芒已經收斂, 有了久經歲月的從容，神情中是不屑隱藏的對於芸芸眾生的倨傲，她站在夜色裡，與夜色融為一體。
這一次仍然是刀劍相向，但比上一次的匆忙要正式些, 起碼兩人有了時間打量對方。
那人走到岑少望不遠處，微微躬身，喚道：“老師。”
岑少望說道：“我是該叫你卓無厭，還是叫你卓厭。”
同樣的人, 不同的時空。
卓厭微微笑道：“隨老師喜歡。”
尸祝在此時忽然發難，她左手裹著一團扭曲的黑霧，猛地朝岑少望喉頭刺出。
岑少望用金杖撥開這攻擊, 與此同時鬆開握著尸祝的那隻手，同尸祝拉開距離。
岑少望落在了兩人中間，被兩人一前一後，攔住了去路。
卓厭不慌不忙，似乎只是來敘舊的，她問道：“老師見到我似乎並不驚訝？”
岑少望魂魄完整，甦醒那一刻的嗔怒已經散去，她面對著卓厭時，只剩下一種結局已定，不是她清理門戶，便是她魂飛魄散的淡然。
“我在看，你會不會來。”
旁人或許不知，做為那個時代的人，卓厭還能不知道這一半藏書的去向麼，即便青烏瞞得過一時，但卓厭手握大權，查也查得出來。
青烏也沒以為能瞞過卓厭，她在幕後設下層層陣法，無一不是對執念太深的人的毒藥。
有誰的執念蓋得過卓厭的勃勃野心，蓋得過她想要地，想要天，想要宇宙，對於力量的無盡野心。
所以卓厭知道這些藏書的位置，但拿不到。
卓厭和歲墟的人早在八百年之前就有過合作，如果這種關係為了達成某些目的，仍有維繫，那卓厭便能知道朔君成了歲墟之神的載體。
卓厭瞭解她的過往，知道她對歲墟之神的資訊知道的並不完整，至少不確定該如何退治祂，否則在八百年前就能完全壓制祂。
而要說哪裡最有可能找到對歲墟之神的記錄，自然是那玄修聖地太清洞天的書海里。
如今那些藏書一分為二，一半在太清洞天，一半在這地宮裡。
太清洞天的藏書裡找不到的資訊，自然要去另一半的藏書裡尋一尋才甘心。
卓厭知道這半藏書的位置，便可以在這裡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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