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周耘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聊天就聊天，老這麼盯著他做什麼。
旋即，段沿臉上化開一個笑。
“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送我情書的都是女生，突然冒出一個男的，是你你不覺得奇怪？”
周耘覺得憑著自己此時精湛的演技，他就該得個小金人。
幾秒過後，段沿才徐徐開口：
“你很排斥男的給你送情書嗎？”
周耘回味一下他的話，有所保留的回他。
“我......”
“不知道，以前沒遇到過。”
段沿拿出那包利群，抽出一根，放唇邊咬住。
手指往打火機上一按，升起一撮小火苗。
火苗映著他那張因五官過分深邃立體而落下陰影的臉。
“有男生喜歡你也不奇怪。”
周耘願聞其詳似的沒出聲。
“你以前吧，挺招男生喜歡的。”
？？？
“你不知道而已。”段沿又補充。
“想當年你高中的時候生的紅唇齒白的，那皮膚比小姑娘的都還白......”
“現在吧，也是。”
隔著煙霧，周耘只隱約瞧見他染上幾分笑意的眼睛，深邃的。剛毅的。天生帶著點野性的。
“只是脾氣差了點。”
周耘聽他說自己脾氣差他忍了，但一聽是唇紅齒白這種形容詞，他有些惱火。
“你直接說我長的英俊瀟灑不行嗎？什麼唇紅齒白？你會不會說成語！”
“媽的！你把煙給我掐了，滿屋子煙味！”周耘的眼尾被燻的蒙上一層溼潤，他捂著鼻子走開去開窗。
剛好外賣小哥敲響了門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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