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沿沒說話。
周耘站起，扯住他的衣領把他往包廂外拽。
“你們別跟來，跟過來別怪我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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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外的某處偏僻角落裡。
段沿叼了根菸，站在風口處。
“咳咳咳......”
“你他媽的把煙給我掐了！”周耘捂著鼻子，被煙嗆的難受。
“小少爺，我大老遠給你拿電腦過來，讓我抽口煙怎麼了？”段沿吐出一口菸圈，但到底還是把煙掐了。
見他來了脾氣，周耘突然頗有成就感的笑了：
“前幾天不是任勞任怨嗎？今天叫你拿個電腦就不行了。”
“生氣了？”周耘不怕死的用手背去拍他的臉，他的臉硬邦邦的，拍著不舒服。
“小少爺喝了酒就是不一樣哈......”段沿尾音上揚，喉間發出很短促的一聲笑。
那股酒勁湧上來後，周耘連站著都有點發暈。但他依舊清醒的堅持著不能在他這死對頭面前露出一點破綻。
“呵，能一樣嗎？”
周耘又在他臉上拍了拍：“你這臉太硬了。”
段沿眼神定定的望著他，沒動：
“可不是嘛？百分之零的科技，就是硬帥。”
“......”
“小少爺摸夠了嗎？”
段沿扣住在他臉上亂摸的手。
“你都說我是少爺了，少爺我想摸就摸。”周耘始終覺得自己是清醒的，他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手伸向了哪裡，也清醒的知道對方的表情。
張承風以前跟他喝酒的時候說過，酒精會把人的慾望放大。
他慾望是什麼？
慾望不就是內心最深沉的想法嗎？
周耘的腦子像是生鏽了的螺絲，吱呀著微微一擰，豁然開朗：
“你的臉是不是動過？”
他真的不止一次這麼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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