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悍荇嘆了口氣,拍了拍嬌小姐的後背,“小祖宗,聽你的,你讓我去哪睡我就去哪行不行?”
宋嬌嬌給了他一個“早這樣不就行了嘛”的眼神,“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什麼事都聽我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可是要跟爹告狀的。”
陸悍荇真是怕了嬌小姐了,眼下她說什麼,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大手一呼嚕,脫掉她的鞋,掀開自己的褂子,將她兩隻涼涼的小腳揣進懷裡。
他火力旺盛,熱量驚人,沒一會,就把腳心暖的熱融融的,很舒服。
宋嬌嬌眯了眯眼,漂亮的小臉滿是饜足,她上身躺在炕上,小腳被揣在男人懷裡,從這個姿勢的看過去,角度頗有些新奇。
男人站在炕沿處,高壯的身軀小山一樣,把屋子都襯托的逼仄窄小,壓迫感十足,但他的動作卻那麼溫柔。
趁著氣氛正好,宋嬌嬌想了想,軟著腔子嬌嬌道:“你以後有什麼事了,都要跟我說,我是你媳婦,是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人,咱們有什麼事都能商量著來的。你也不要覺得我不懂,你不說我永遠不會懂,過日子相互扶持,才能走得長久嘛。”
上輩子她就發現了,陸悍荇身上有一個這個年代男人的通病,有什麼話都憋在心裡,什麼決定也都自己做,很少會跟家裡的婆娘交流,作為一個家庭的頂樑柱,根植於他們骨子裡的血氣,讓他們之無法將自己受到的苦難標榜於口頭上,在一日又一日沉默的修行中,他們潛意識就覺得跟婆娘溝通沒用,婆娘就是用來上炕生孩子的。
後來她跟陸悍荇圓房後,鬧騰累了,也曾試圖緩和過兩人的夫妻關係,可他平日裡在部隊很忙,休假回家也總板著長臉,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夫妻倆可以說說貼心話了,可他進屋關上燈,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而他貪得多,要個沒完,常常是她暈過去,第二天再醒來,他又走了,把家弄得跟旅館一樣,哪像是正常夫妻,因為這事兩人鬧過不少矛盾。
她得把他這臭毛病掰過來。
陸悍荇幫她活動著腳腕,“你以前不是不讓我跟你多說話嗎?”
宋嬌嬌一腳蹬在他胸膛上,呲著一口小白牙,“以後不許再提以前的事!”
嬌小姐撐圓了眼睛,自以為兇巴巴地瞪著他,實際上就她那點小力氣,棉花拳拳一樣。
陸悍荇投降:“好好好,不提不提了。”
男人低沉的聲線響徹在夜色裡,自帶著催眠效果,宋嬌嬌哼了一聲,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我好睏呀。”
陸悍荇將嬌小姐捲進被子裡,脫下身上的髒衣服,鋪開另一床被褥,結果剛躺下,嬌小姐香軟的小身子就滾了過來。
宋嬌嬌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伸著藕節似的嫩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耳朵貼著男人穩健跳動的心口,這才乖乖地安靜下來。
男人身上很熱,陽剛的荷爾蒙是無法忽視的存在,但宋嬌嬌實在是累壞了,反正來日方長嘛。
她吧唧吧唧嘴,準備進入夢鄉。
但可苦了常年禁慾的男人。
陸悍荇不是柳下惠,自認也達不到美人坐懷不亂的境界,更何況懷裡的人,還是高高在上的明月,藏在心裡的寶貝,他滿頭大汗,呼吸越來越沉,心跳咚咚咚失控的厲害。
嬌小姐這時卻動了,對著他的心口,孩子氣的兇了一句,“別跳啦,吵死啦!”
陸悍荇失笑。
他摸了摸她的頭,將腿部後撤,拉開跟嬌小姐的距離,藉著月光打量她絕美的睡顏,他心裡沉重的想著。
她年紀小,玩心大,要跟他過一輩子的話,可能是隨口一說,他不能當真,也不能碰她。
留著她的清白,是他能為她做的唯一的事,他配不上她,就想看著她好好的,這樣等她遇到真心想共度一生的人,才不會後悔。
至於在這之前,這段偷來的日子,他會好好珍惜......








